双手紧紧抓着被褥,指关节都在隐隐作痛,她闭着眼深呼吸几口气,慢慢舒展身体躺平,梦境中的画面仍旧刺得心痛。
小女孩长大了,她的师尊,她记得,是苏谨行的样子,原来,他们要成婚的呀,可是……他又要娶别人了吗?
密密麻麻的酸涩与苦楚从心口蔓延,顺着全身经络刺痛每一寸骨肉,她好难过,连呼吸都在痛,鼻子早已酸痛不已,泪水又不争气地浸湿一片。
好窒息呀,翻身将脸埋入枕头,双手在胸口握紧成拳。
臆想出来的苏谨行穿着西式礼服与别人穿过花门的画面像诅咒,在她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连续几天,苏清欢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好,整天恹恹的,看见苏谨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苏谨行问她,她不答,请她吃饭,她不吃,带她去兜风,她更是连他的车都不上。
终于在一个阳光还算明媚的下午,苏谨行将人强行抱到文化街上的网红蛋糕店的包厢里,看着满桌的各式甜点和饮料,她勉为其难的坐下,用头顶接受男人耐心询问的目光。
可出人意料的,苏谨行并没有再问她怎么了?为什么不理他?或者遇到了什么事?
而是为她介绍她面前的每一款糕点的特色和制作方法,她刚开始惊讶于这男人怎么什么都懂,然后慢慢沉浸其中,带着崇拜的心情,打开垂涎欲滴的味蕾,大快朵颐。
“你怎么懂这么多?”她疑惑,从来没见过这男人做糕点呀。
苏谨行温柔的笑笑,故作神秘不答,而是问她好不好吃,还说爱吃以后就常给她做。
苏清欢听的眼睛都瞪圆了,原来生闷气还有这种优待?
修长的手指擦去她嘴角沾的奶油,好似在她脸颊旁停留片刻,然后在她瞠目结舌的注视下,将手慢慢收回,再收回,最后轻抹在自己口中。
苏清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脸腾一下红了,耳朵都能觉出发烫,手中盛满蛋糕的叉子忘了塞进嘴里,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男人行云流水般吮净手指,又泰然自若地回看她。
她深深深深咽了口口水,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推动手边完好的一块黑森林雪顶蛋糕,试探地停在他面前。
开口声音尴尬又羞涩,“这、这块好吃,给你吃。”
苏谨行没再动,脸上是她看不懂的表情,是嘲笑?还是宠溺?或者撩拨……
她一个头八个大,涨热地厉害,再不敢抬头看人,闷头吃起来。
他的女孩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遥远的记忆里,梳着两颗丸子发髻的小姑娘带着野生的几只小动物跑出森林,一屁股坐在空地的木桩椅上。
迫不及待地抓起桌上的酥糕就往嘴里塞,糕点的碎屑沾的满手满脸都是,他帮她擦拭,却被她手快抓住,张开红艳艳的樱桃小口将他手指上的糕点渣全部舔干净,一粒都不浪费。
他的小女孩呀,从小就馋嘴,最爱吃他做的梅花酥、绿豆酥、杏仁酥和蒸酥酪等等各种酥糕和甜食,所以在她还没有正式名字之前,他一直叫她酥酥。
属于他一个人的酥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