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爱媛这次住了很久的医院,情绪几度崩溃,抢救的次数一只手数不过来。
她谢绝一切探望,只允许心理医生陪在身边,成为她唯一的心灵支柱和寄托。
出院那天,在苏宅门口迎接她的是秦专和一个小男孩,她站在离他们十多米远的距离停住脚步,脸上是一闪而过的厌恶。
她听心理医生说过,她同父异母的弟弟今年5岁多,以后会和她一起生活在苏宅,应该就是眼前的男孩,由小叔叔,哦不,由苏谨行的特助交给她。
太荒唐了,她冷眼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走进苏宅大门,与秦专和男孩擦肩而过。
多讽刺呀,披着苏氏大小姐的华丽外皮,却活成了傀儡,被摆布的人生,被拆毁的家庭,一切都是骗局,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秦专没有与苏爱媛说上话,与心理医生相互颔首,转身将男孩交给佟管家,回到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商务车上。
不用他汇报,坐在后面的两个人都已经看到了。
“要不要进去说个话?”苏谨行口吻温和,打破憋闷的气氛。
苏清欢摇摇头,目光盯在苏爱媛身旁的男人背影上,她的私人心理医生,郝景华。
是苏爱媛自愿就诊的第一位心理医生,当年在国外,正是经过他的悉心开解,苏爱媛才愿意接受手术,这次也是苏谨行特意从国外聘请回来陪她的。
“她应该不想看见我。”苏清欢自言自语的声音,在车厢里格外清晰。
苏谨行揉揉她的头,“你没有错,是害你的人自食其果,你不亏欠她任何。”
苏清欢轻“嗯”一声,顺势靠在他臂弯,闭上眼睛。
冯媛因雇凶杀人未遂入狱,苏诚礼经济犯罪数额巨大,他的情人卷款跑了,大批赃款无法追回,他的刑期也会短。
苏家为了救患有先天疾病的苏爱媛,从福利院领养了她,却最终因为她的存在,入狱的入狱,犯病的犯病,都没有好结果。
苏谨行轻轻搂着她的肩膀,垂眸看着她脆弱的睫羽不停抖动,心中怜悯更甚。
他的女孩,表面是个小太阳,实际心思太重,性子又太软。
她不会知道,如果不是他算出她这一世的厄难体质,提前与苏老爷子达成协议,将她在被抛弃的第二天接回苏宅,接到他身边抚养。
她这一生所遭遇的,除了在苏宅的磨难有增无减之外,还要忍受十多年在福利院受尽欺辱的日子。
最后,仍会沦为苏爱媛的心脏供体,不明不白奉献生命。
她的所有磨难,都是被他强行化解的,而那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人,都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如今,他已委托国内顶尖职业经理人打理苏氏产业,防止苏家旁枝借机篡权,保证苏氏姐弟二人的生活与教育无忧,也算兑现了对苏老爷子的承诺。
…
苏清欢的工作室画廊开业前,慕色的助理将几套制作好的礼服送了过来。
孟阳比任何人都兴奋,拉着小助理问慕色还在不在扬城,她有几个专业问题想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