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水泥、玻璃和钢筋吗?”李维评价道,“感觉象是完全没刷漆一样。”
“你懂什么?”安雅哼了一声,“有几家安缦、六善的酒店都是这种设计风格。”
李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车队在极简风格的半露天大堂前停下,几名穿着亚麻长袍的侍者立刻迎了上来。
“欢迎来到梵岩,”一位胸牌上写着“前台主管’的男人走上前来,“我们这里是预约的会员制度假中心,请问你们有预约吗?”“没有预约,”李维摇落车窗说道,“前面的路走不通了,我们需要在你们这里休息一下。”说罢,他嗅了嗅,空气中除了沙漠特有的那种灌木的气味之外,还萦绕着一种淡淡的、能够让人心跳放缓的冷杉与乳香的混合香气,闻起来似乎有安神镇定的效果。
安雅凑上前来,拿着手机给李维看了一眼。
没有信号。
前台主管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凯雷德和奔驰大g,随后又看了一眼安雅和后座金发碧眼的莎拉,点了点头。“当然,”他说道,“我们这里特色的岩洞套房还有剩馀,可以为您安排。”
但是李维注意到了主管的视线轨迹。
他先是扫了一眼两辆加起来三四十万美金的豪车,随后在安雅和莎拉的脸上、尤其是莎拉隆起的孕肚上扫了一眼。李维的眉头微微一挑。
“先生,请允许我为您泊车。”一名年轻的男侍者走上前,躬敬地伸出手准备接过车钥匙。“不用。”李维拒绝道,“这辆车改装过,我怕你开不习惯。”
侍者的手悬在半空中,略显尴尬地看了一眼主管。主管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侍者退下:“没关系,客人有权保留自己的习惯。请随我来办理入住。”停好车之后,莎拉落车去查找马克。李维转头看向拿手提包的安雅,轻声说道,“这里没信号,把卫星电话也带上吧。”“早就装好了,”安雅晃了晃手中40尺寸的铂金包,“还有两把手枪我也带上了。”
李维愣了愣,笑着说道,“真棒,好姑娘。”
4人在前台主管和侍者们的陪同下进入了半露天的大堂,刚一踏入,那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再次袭来,和刚才在小镇上看到的景象如出一辙,大堂里忙碌的女性服务员清一色地穿着毫无曲线的纯色长裙,长袖紧紧扣住手腕,裙摆拖到脚踝。即使在室内,她们的发型也一丝不苟地梳成高高隆起的复古发髻。“我刚刚在小镇里的时候,”马克提前忍不住了,问道,“看到这里的女士们都穿着这种复古的着装,你们这边是跟教会有关吗?”“您的眼光非常的独到,尊贵的客人,”前台主管说道,“我们这边小镇的居民基本上都是信奉耶稣基督的圣徒教会。”马克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办理好了入住之后,主管脸上的笑容不减,“为了欢迎各位并且缓解旅途的疲备,我们为两位女士准备了下午的颂钵音疗,明天还有能量瑜伽活动。两位男士们也欢迎前往悬崖雪茄吧选几根珍品雪茄试试,我们有犹他州最大的雪茄陈列室,另外我们这边的欢迎饮品也十分不错,搭配雪茄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下午三点。地下盐洞spa区。
这里的隔音效果好得令人发指。墙壁厚达半米,完全按照录音室级别建造。
安雅和莎拉换上了极其舒适的纯棉罩衫,躺在温热的盐水漂浮舱旁。
空气中回荡着不同赫兹的石英水晶钵发出的低频共振音,这种物理声波能直接穿透骨骼,让人迅速进入放松的状态。“这个理疗的感受跟我在东南亚那边体验的差不多,在美利坚算很顶级的了。”安雅舒服地叹了口气,感觉两天的疲劳一扫而空。的时间都是李维在开车,但是其实坐车坐得时间长了人也是很难受的。
安雅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李维能一开开一天的车都丝毫不感觉疲惫。
但是这并不防碍她尽心尽力地服侍李维,在休息的时间里陪李维玩了不少的花样。
“是啊,”莎拉也闭上了眼睛,“我在纽约从来没有做过这些项目,这里体验一次感觉真不错。”“对了,上东区其实有一家会所有这种人工的漂浮舱,”安雅想了想之后说道,“但是就是有点贵吧,得700多美金一次。”“那确实太贵了,”莎拉咋舌道,“即便是对于纽约来说也有点儿贵了,我是全职太太,马克一个人的薪水和奖金养家、维持体面就已经很艰难了。”“你丈夫不是在华尔街么,”安雅问道,“偶尔体验一次应该也不错吧。”
“偶尔体验一次是不错,”莎拉摸了摸肚子,“但是我们毕竟得为小马克而做准备,在纽约我们基本上是很难存下钱来的。”“存不下钱?”安雅有些惊讶地侧过头。
虽然她对普通中产的生活缺乏实感,认为人再穷还能买不起1000美金的鞋吗吗?但是她也知道马克的身份一一一家中型投行的合伙人,即便是在曼哈顿这个身份也意味着极高的社会地位和丰厚的收入。
“马克的年薪加之年终奖金,税前大概在一百二十万美金左右。”莎拉微微睁开眼,看着盐洞顶部昏暗柔和的灯光,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听起来很多,对吧?在普通人眼里,这已经是绝对的富人阶层了。”
安雅点了点头,在正常人的眼里这绝对算得上是不错的收入了。
“但是安娜小姐,纽约的体面是很贵的,”莎拉叹了口气,“联邦税、州税、市税,加之各种附加税,这笔钱到手就直接砍掉了一半。”“我们在上西区租了一套两居室的高级公离,为了保证学区和安保,每个月的租金加之高昂的物业费就要15000美金。”她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头发上的盐粒,“马克的投行圈子有着极其严岢的隐形社交门坎,他必须穿几千美金的定制西装,必须拥有一块至少2万美金起步的腕表,周末必须去汉普顿或者某些昂贵的乡村俱乐部打高尔夫。如果他不这么做,他的客户和合伙人就会认为他混的不好,或者觉得他没见过钱,就没办法掌控金钱。”“有一次他跟我说,”莎拉说道,“他们现在已经在比拼谁的名片用料更好、谁的字体是自己独家设计的,简直是疯了对不对?”就在这时,为她们服务的两名年轻女孩走了过来,开始为她们进行后续的精油放松按摩。
这两名女孩看起来极其年轻。她们同样穿着那种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浅色复古长裙。
安雅结束了一轮音疗,坐起身喝水时,注意到了正在整理毛巾的那个小女孩。
“你今年多大?”安雅忍不住用英语问道。
“我今年13岁。”女孩儿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安雅看着她脸上的青春痘,突然又问道:“你不用上学么?13岁。”
“我在阿尔塔学院进行学习,”女孩儿手上动作不停,“主要学习如何当一个好的妻子,以及学习主的思想,和一个女工应该做的工作等等。”“等等,”莎拉忍不住添加了她们的话题,“13岁?孩子你是说你在学校里学习如何当一个好的妻子吗?”“是的,我学习如何服侍先知,以及聆听主的教悔,”女孩儿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鞠躬,“我在未来会成为先知的妻子。”“你怎么知道的?”
“这是先知得到的来自主的启迪,”女孩儿低头道,“我们这里几十个女生都是这样。”
安雅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她和旁边的莎拉面面相觑,刚才关于纽约高昂生活费的感叹被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悬崖雪茄吧。
这里建在垂直的红岩峭壁边缘,视野极其开阔。但与外面接近40度的酷暑不同,雪茄吧内部不仅冷气充足,而且排风系统做得极其出色。李维和马克坐在舒适的真皮沙发上,中间是一张巨大的黄铜茶几。
马克正心烦意乱地抽着一根高希霸雪茄,他正在为手机里没有信号、无法确认邮件而感到焦虑。雪茄吧里不停地放着音乐,听起来象是某种治疔波。
“放轻松,马克。”李维没有抽烟,只是端着一杯冰水,“即使华尔街今天崩盘了,你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不如看看风景。”“确实,”马克苦笑着点了点头,“我现在甚至完全不需要理会任何人的干扰,因为我已经辞掉了上一份工作,而下一份工作还没入职,只不过我就是没办法闲下来。”
就在这时,前台的主管端着2杯茶走了过来。
“这是我们度假村的欢迎饮品,”主管将两杯冒着热气的茶水轻轻放在茶几上,一股混着冷杉和某种植物的微苦香气弥漫开来,“两位不妨试试,对于解压很有帮助。”
“有古柯硷吗?”马克抬头问道,“我现在更需要这些帮助我解压。”
“您说笑了,马克先生,”主管笑着说道,“不过我们的茶水也很不错,您可以试试。”
李维端起茶杯,正准备找个理由拒绝的时候,突然又跳出来了一条任务提示:
【你遇到了
【你对此种毒素免疫】
【叮!】
【你遇到了
【你对此种魅惑免疫】
【同行者检测中检测到同行者:高贵公主,天潢贵音】
【检定中通过检定,同行者与你共享此次免疫效果。】
【环境检测中你来到了混沌巢穴】
【这里盘踞着一群信众,混沌邪神的狂信徒深深地藏匿在其中,不停地蛊惑和捕食外来者,你和同行者经由此地,身为一个骑士,你无法坐视眼前的邪恶。】【你接到了任务:清除异端!把他放在火刑架上!!】
【在不伤害无辜的前提下,找出深藏在巢穴里的狂信徒,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