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的时候是沈烬年亲自开车的,南南和北北还有小年糕坐在后座,正凑在一起看一本恐龙图画书,小年糕夹在哥哥们中间,小手指著霸王龙奶声奶气地喊:“大龙龙!”
许安柠坐在副驾驶,目光却不在窗外夜景,而是若有所思地落在沈烬年侧脸上。
她脑海里反覆回放著晚餐时的场景——公公沈砚山,那个出了名严谨自律、几十年零緋闻的男人,晚年竟被爆出这种亲密照。
虽然老爷子说可能是误会,但无风不起浪……再过十年、二十年,沈烬年面对外界的诱惑,会不会也……
沈烬年察觉到她的视线,等红灯的时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挑眉问:“怎么了我脸上沾东西了”
许安柠回过神,轻轻摇头,將目光转向窗外:“没什么。”
有些怀疑,说出来就显得矫情,不说又像根小刺扎在心里。
到家后,沈烬年先去书房处理了一点工作。
半小时后下楼,客厅的电视播放著《小猪佩奇》。
南南和北北盘腿坐在地毯上,中间摆著一袋薯片,小年糕像只小仓鼠,腮帮子鼓鼓的。
沈烬年走过去,揉了揉三个小脑袋:“你们妈妈呢”
南南咔嚓咔嚓嚼著薯片,口齿不清地说:“妈妈回臥室了,她说要去练瑜伽。”
“这么晚还练瑜伽”沈烬年看了眼掛钟,快十点了。
北北眼睛盯著电视,头也不抬地补充:“妈妈说,她要迷死你,省得你以后犯桃花病。”
沈烬年一愣,隨即无奈失笑。
好傢伙,自己点的火居然烧到自己家里来了。
老妈那边的危机还没解除,老婆这边已经开始未雨绸繆,防患於未然了。
小年糕咽下嘴里的薯片,仰起肉嘟嘟的小脸,大眼睛里满是天真与困惑:“爸爸,什么是桃花病呀是要吃苦苦的药药吗”
沈烬年被女儿逗乐了,蹲下身摸了摸她肉嘟嘟的小脸:“桃花病啊……就是一种会被妈妈打屁屁的病,比吃药还难受。”
小年糕立刻皱起眉头,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要得桃花病!我要吃桃花饼饼!”
“好,爸爸明天就给我们家宝贝买桃花饼饼。”沈烬年笑著亲了亲女儿的脸蛋,转头对南南和北北说,“南南北北,看著点妹妹,別让她吃太多薯片,刷牙睡觉前不许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