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顾锦川带著一身未散的酒气和彻夜未眠的疲惫回家。
指纹锁“嘀”的一声轻响,门刚推开,压抑的低气压便扑面而来。
客厅里,郝汀兰正双臂环胸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像能滴出水来。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射过来:“你还知道回来”
顾锦川没打算理会她,换了鞋就往浴室走,只想冲个澡换身衣服,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站住!”
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呵斥,郝汀兰几步衝过来,一把拽住顾锦川的手臂。
“顾锦川,你昨晚死哪儿去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是不是又在外面鬼混了!”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他身上扫描,当视线落在他脸颊那抹尚未完全消退的微红掌印上时,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什么!”郝汀兰的声音瞬间拔高,变得尖利刺耳,她指著他的脸,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你脸上怎么回事哪个野女人打的顾锦川,你这个混蛋!你果然又背著我在外面乱搞!”
“你昨晚到底跟哪个贱人在一起是不是被人抓姦在床了你说啊!”
说著,她失去理智般地对他又抓又挠:“顾锦川!你混蛋!你昨晚到底死哪儿鬼混去了这脸上是什么哪个野女人给你留的啊!”
顾锦川一夜没睡,头痛欲裂,被她这么一闹,只觉得脑仁疼。
他烦躁地一把推开她,力道没收住,郝汀兰踉蹌著退了两步。
“別闹了行吗”顾锦川的声音沙哑,透著浓浓的厌倦,“我就是回来洗个澡换身衣服,一会还有正事。”
“正事你的正事就是和別的女人廝混到天亮吗”郝汀兰稳住身形,再次扑上来死死抓住他的衬衫领口,眼神里充满了偏执的怀疑,“说!你昨晚在哪儿睡的是不是又在外面养了个狐狸精”
顾锦川被她扯得领口勒紧脖颈,呼吸不畅,积压的火气终於窜了上来。
他用力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郝汀兰,我昨晚一个人在酒店住的。大清早的你少他妈跟老子找晦气!滚开!”
见他不仅不解释,反而態度恶劣,郝汀兰的委屈和愤怒彻底爆发,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顾锦川,你不是人!你把我当什么了摆设吗”
顾锦川懒得再废话,绕过她就要往臥室走。
郝汀兰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衝到前面,张开双臂拦住他的去路,眼神死死盯著他,带著一种病態的审判:“你心虚了是不是你不敢回答是不是你承认了!你昨晚就是和別的女人鬼混去了!”
顾锦川停下脚步,看著眼前这个面目扭曲的妻子,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噁心涌上心头。
他指著她的鼻子,口不择言地骂道:“郝汀兰,你要是有病就去治!精神不正常就找个精神病院待著去!少他妈在这里噁心我!”
“顾锦川,你敢骂我有病”郝汀兰被他这句话刺激得彻底失控,尖叫一声,衝上来抱住他的胳膊,低头就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小臂上。
“嘶——”顾锦川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肌肉瞬间绷紧,他本能地狠狠一甩胳膊。
郝汀兰被甩得后退几步,但她又疯了一样扑上来拉扯他,嘴里语无伦次地嘶吼:“是谁是不是许安柠还是周琼芳我早就发现你对她们不一样了!你看她们的眼神都不对!”
顾锦川听到这话,原本愤怒的眼神瞬间变得像看垃圾一样充满鄙夷和震惊:“你他妈疯了是不是那是我兄弟的老婆!你脑子里除了这些齷齪东西还有什么”
“兄弟的老婆又怎么样”郝汀兰歇斯底里地大喊,泪水糊了一脸,“你兄弟的老婆你上赶著去关心,人家关心过你老婆吗顾锦川,你就是犯贱!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只要是別人的老婆你就惦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