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进展后,无名便火速提笔,写了封信寄给尹怀夕。
…
信件快马加鞭。
很快就送到了尹府。
收信的小廝第一时间就將信交给青梅,他连大气都来不及喘,將信搁置在青梅的桌上。
便急匆匆给自己倒了盏茶。
“青梅…姐姐,我这可是第一时间收到信就往你这边赶了!”
脸憋得通红。
好在茶壶里的水只是有些烫,他吐了吐舌,將肺里的凉气全部吐出来,便好受些许。
“是给小姐的信”
小廝点头:“自然是给三小姐的信,不然啊,我也不会这样急嘛。”
青梅郑重的將信收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小廝,又转头手脚麻利翻出用油纸包的糕点。
“辛苦你了。”
“这是小姐前日里赏我的,你吃吃垫垫肚子。”
听到青梅这样说,小廝不好意思,但青梅可没空管他的扭捏,抄上信纸便去找了尹怀夕。
雪下的大,刚扫过的青砖地面又铺上厚厚的一层积雪,青梅马不停蹄,將雪踩出坨坨声响。
“青梅姐,你这是上哪去”
“这么急匆匆的。”
拿著扫帚的小丫鬟见到青梅的背影,不免诧异。
“我来找小姐,小姐还在吗”
青梅刚要走进去,就被小丫鬟一把给拽住,脚底踉蹌两步,青梅差点摔进雪堆中,她看著小丫鬟。
“青梅姐姐,不是我不让你去,是小姐方才进去…这还没一会,姐姐你现在进去,不会打搅三小姐的雅兴吗”
到底是多年的老狐狸。
青梅一下就明白小丫鬟想说的是什么。
小姐恐怕此时不止一个人,拿脚趾头想也能知道,小姐现在会陪著谁。
要是以往,青梅还真的不打算专挑这个时候在小姐面前晃荡。
她可是府中的大丫鬟,这点行情都不懂,的確可以考虑转行回村种地。
如今她手里攥著的是要紧的事,青梅哪里敢耽误。
青梅:“是有要紧的事要稟告给小姐,你就先让让。”
小丫头腰杆子再硬也不敢忤逆青梅姐姐的话,她鬆了手。
跺了跺脚上的积雪,青梅便敲门。
“小姐,有您的信件。”
这大嗓门一下就打断尹怀夕逐渐靠近桑澈的打算,她心虚的撇过眼,慌张起身。
“知道了,我这便过来。”
桑澈倒没有尹怀夕那么靦腆,她笑看著尹怀夕害羞的背影,等到尹怀夕走远,桑澈这才吐出一口浊气。
门打开,寒风飘进来。
尹怀夕接过青梅递过来的信,她抚去黄褐色信纸上的白雪,等看清楚署名,桑澈站在门口就將信纸拆开。
无名將吕盼山所说的和她查到的消息尽数告知尹怀夕。
看到“花禾”这两个字,尹怀夕捏著信纸的手不自觉用力,直到黄褐色的信纸泛起褶皱。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扭过头来,將信纸拿到桑澈面前。
“阿澈,找到了。”
“你的病会没事的。”
她一定叫吕盼山碎尸万段。
桑澈只是抬眸笑了,病痛的折磨让她兴致缺缺,却还是强打起精神附和尹怀夕。
“阿澈,你的眼睛…会重新看见的。”
实在不行,她还有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