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团藏的讲述,日向日足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
“团藏长老,你身为砂隱村的风影,可否为日差赎身,日向一族一定会有后报。”
说完便对著团藏一个躬身。
“哎哎哎,日足族长你这是干什么,老夫这次来就是专门跟你商量如何赎回日差的。”
“团藏长老,此话当真”
“那是自然,日差在老夫看来,他就是木叶村的英雄,往小了说是保住了日向一族的血脉外流,往大了说就是维护了木叶家族的完整性,如此人物,老夫岂能袖手不管。”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只要团藏长老能够將日差救回来,日向一族绝对会有厚报。”
“好说,好说,既然事情都已经將完了,那老夫也就不多留了。”
“我来送团藏长老。”
.......
奈良族地大门口。
“团藏长老,鹿辛得事情就拜託你了。”
“放心吧,鹿辛为了木叶付出那么多,老夫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得。”
......
“族长,我们这么就信了团藏得话吗”
等到团藏走远后,奈良鹿久身旁得一名族老开口问道。
“信不信又能怎么样呢。如今只有团藏能够將人给赎回来,我们別无选择。”
“那火影选拔......”
“害,这次我们猪鹿蝶三家就保持中立吧。
相信保持中立得也不止我们三家。”
“只要砂隱村得那些人能回来,这不管是对家族还是对木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如果后麵团藏真的將木叶玩崩了,我们得力量也能多一点。”
“是,族长。”
这一天,团藏將能拜访得家族全部拜访了一遍。
......
砂隱村,僻静小院內。
“日差,你说我们给孩子起一个什么名字好啊”
一名妇人正坐在院中得石椅上,怀中抱著一个婴儿在那开心得傻笑著。
而在夫人的不远处,日向日差正出神的看著这一切。
安静,祥和,有一位爱著自己的妻子和一位自己的孩子,起初他还很不適应,身为一名忍者,更是身为日向一族分家的族长。
不管哪一种身份,他都做的不合格。
可是每当他看到妻子抱著孩子对著自己笑得时候。
在坚硬的石头也会被感化吧。
甚至他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不错,不需要操心家族里的事务,不需要去外出过著刀口舔血的忍者生涯,甚至不需要面对宗家。
可就在他打算一直生活下去时......
【日向日差,木叶那边来赎你了,你这边可以选择有两个选择,一是选择回到木叶,二是选择留在砂隱村,明天我会再来,到时候需要给我答覆。】
【你是说想让你的儿子回去打上笼中鸟吗】
【放心,砂隱村有条件教导你的儿子!】
“日差,日差!”
“嗯怎么了”
“你在听我说话吗”
“抱歉啊,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该给孩子起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名字啊......”
就在日向日差思考的时候,屋外的来人將他的思绪打断。
来人正是昨天通知日差的人,现在过来恐怕是来要答案的。
“我先出去一下。”
......
三分钟后,日差重新从屋外走了进来。
“你要走了是吗”
不等日差彻底將脚踏入屋內,妻子的声音就已经传了出来。
望著站在院內,抱著孩子就这样看著自己的妻子,阳光照在她的脸上,但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的妻子。
日差沉默了下来。
而往往沉默有时候就代表著肯定。
“能不走吗孩子才刚刚出生。”
......
“抱歉......”
“我知..道...了......”
妻子的话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已经是细弱蚊吟了。
“我去给你收拾衣服...”
“不用,没那么快。”
“迟早要收拾的。”
......
“鹿辛,你真的不回去吗”
“回去干嘛,反正都在这里成家了,奈良又有没有家族血跡,不碍事的。”
“再说了,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说完便又躺在躺椅上,舒服的晒著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