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向上级详细汇报,并协调更多部门介入。
马春梅在家,第一时间得到了口信:事情很大,涉及很广,让她注意保密,不要向外扩散。
这场由一袋奶粉引发的风暴,已远超预期。
只要马春梅这边闭嘴,甚至案情都和奶粉没什么关系了。
因为这案子就从医院里医生观测到司夫人有成瘾性开始的。
这倒不是赵副军长想要保马春梅,这换了其它的人,他也会保。
因为涉及面太大了,在没有进一步查出来之前,一切都是保密的。
当然赵副军长还是会继续查,如果查出来相关人员,那奶粉案还是会被写进去的,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平静。
阮甜甜虽然被暂时无罪释放,但无形的网已将她牢牢罩住。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视下,她任何细微举动都无所遁形。
侦查部门有的是耐心,正在梳理她所有线索:医院行踪、接触的人、乃至她与司夫人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
那个她未曾交代的拿药细节,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男医生的含糊、小李护士的指认、保洁的目击,已形成证据链,证明她曾在敏感时间出现在敏感地点,并与案件关键人物存在时空交集。
阮甜甜从那个令人窒息的询问室出来,只觉得心慌得厉害,脑子里一片乱麻。
外头的空气似乎都带着无形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
她像走在钢丝上,而最大的靠山——阮家,此刻正因内部问题陷入内耗,她甚至不敢打电话和家里人求救。
因为这时候的电话是百分之百被监控的。
阮甜甜不知道自己能到哪去,在一个独立的空间,好好的醒醒脑子。
因为没有人帮助她,她就必须自己动脑子思考,要怎么做才好。
她现在甚至没有自己单独的房间,只能在哥哥的病房套间外面陪护床上睡。
可是她只要回到那个房间,阮北行总是要让她读报纸,端茶倒水,没有一会儿是休息的。
她要去招待所,可是正好关海洋坐火车离开了只有妈妈一个人住在招待所。
而现在的妈妈,她有点摸不清脉动。
她不敢回医院,更怕周围那些看似平常实则可能满是监视的目光。
她需要找人商量,需要找个有办法的人。
念头一转,就想到了方建国。
他似乎在市里有些门路,待人接物也很有章法。
或许……他能有办法?
至少,他能帮忙分析分析局势,或者……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女神对于自己的舔狗,都是手拿把掐的,从来不会在乎他会不会因为陷入麻烦之中。
他也会想着,“女神有麻烦,第一时间就来找我!果然,她的心里是有我的!”
这就是对舔狗最大的安慰。
阮甜甜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出了部队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