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心仪飞快的开口道:“赵崇明给了你们多少钱五千一万可我女儿可能要坐三年牢!您忍心吗”
老太太愣了一下,隨即脸色由白转红,眼中怒火腾地燃起。
“指使”
她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你女儿带人砸我们饭碗,还说我老头是託儿!”
吴心仪愣住了。
老太太指著吴心仪的鼻子,浑身发抖:
“我家老头失业了四年,好不容易在崇明干了一年保安,就因为那天你女儿闹事,差点没工作,我们全家可就指著老李的工作赚钱!”
“难道不是装的吗”吴心仪怒了。
“操你妈,你女儿让我们失去工作,还有理了!”
吴心仪一怔,脸上的优越感瞬间碎裂——她这辈子何曾被人这样指著鼻子骂过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慌乱解释:“只要您说实话,我可以补偿您……”
“补偿”老太太冷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水果篮,狠狠摔在地上,“滚!带著你的臭钱滚!”
苹果滚了一地,老太太弯腰捡起那个信封,看也不看,直接撕成两半,纸屑砸在吴心仪脸上:
“告诉你女儿!
她不是英雄,是祸害!
要不是她瞎折腾,我们家现在还好好的!”
“砰!”
门重重关上,震得楼道灯都闪了闪。
吴心仪僵在原地,头髮散乱,脸上沾著纸屑,手里只剩一个空果篮提绳。
“砰!”
门关上的巨响还在楼道迴荡,吴心仪却站在原地没走。
她喘著粗气,指甲掐进掌心——不甘、愤怒、羞辱在胸口翻腾。
她堂堂省检察院干部家属,当年更是法官,何曾受过这种待遇
更可恨的是,对方竟敢骂她“臭钱”!
“开门!”她猛地拍打铁门,声音尖利,“李婶!你听我说完!这事关我女儿的命!”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302的灯猛地亮了。
下一秒,老太太“哗啦”拉开门,眼神如刀,衝著楼道尽头一声怒吼:
“陆亦可他妈来了!要我们承认那天是演戏!
这是要崇明倒闭,让大家都没饭吃啊!”
话音未落——
“哗啦!”
“砰!”
“谁啊!”
整栋楼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301、402、501……窗户纷纷推开,探出一个个睡眼惺忪却愤怒的脸。
“陆亦可”
“就是那个查封崇明的女检察官”
“她妈还敢来这儿!”
不到两分钟,楼梯间涌下七八个男女,穿著拖鞋、背心,有的手里还攥著锅铲、擀麵杖。
他们围上来,眼神不善,像一群被惊扰的蜂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