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核查过程绝对保密,严禁外泄;
三、所有材料直报省委,奥运结束后再视情况处理。”
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冷漠:
“特別关注一类人——职位不高,却长期在卷宗里手写『建议』『备註』『从快处理』的书记员、內勤人员。他们不签字,却定调;不判案,却操盘。”
这话一出,眾人皆知——吴心仪,已在名单首位。
会议表决,全票通过。
省委常委会散会不到两小时,消息就漏了出来。
不是正式文件,而是一句在政法系统小范围流传的话:
“省里要倒查二十年政法旧案,重点盯书记员、內勤这类『隱形操手』。”
吴心仪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攥著电话,脸色惨白如纸。
“完了……全完了……”她喃喃自语。
他意识到了,这件事儿,就是衝著自己来的。
她猛地站起,抓起包就往外冲——必须找高育良!
高育良家,书房。
他正靠在藤椅上闭目养神,面色灰败。停职反省半月,头髮竟白了一半。
门被急促敲响。
“进来。”
吴心仪几乎是扑进来的,妆容凌乱,声音发抖:“姐夫!你得救我!”
高育良抬头看著吴心仪,带著几分嘲讽和不屑。
而吴心仪已经是快要哭了,期期艾艾的开口道:“他们要倒查我的案子!”
“然后呢”高育良问。
吴欣怡带著哭腔道:“我……我不查了!我不翻陆亦可的案了!我认命!求你跟赵德汉说一声,让他高抬贵手!”
她跪了下来,眼泪夺眶而出:“小可坐牢就坐牢,……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他们別查我……”
高育良没让她起来,只是冷笑一声:
“吴心仪啊吴心仪……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政治游戏,是什么”
吴心仪呆了:“什么”
高育良坐直身子,语气陡然锐利:
“是小孩子过家家
是你说『我不玩了』就能退出的
还是你跪下来哭一场,对手就会心软”
吴心仪浑身一颤。
高育良站起身,踱到窗边,背对著她:
“你以为赵德汉是为了报復你逼老李
不。
他是要借你的人头,来立威!
陆亦可查封赵崇明公司的那一刻开始起,就註定了她的结局。
从你试图开始给陆亦可翻案的时候,就註定了你无路可退
你现在想起来求饶
晚了。”
“你以为政治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吗投降输一半”
吴心仪瘫坐在地,嘴唇哆嗦:“可……可我真的只是想救小可啊……”
“救”高育良嗤笑,“你是在害她!
陆亦可之所以走到今天,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妈——
以为世界围著你们转,
以为眼泪能换回公道,
以为只要目的正义,手段就可以骯脏!”
他挥挥手,像赶苍蝇:
“出去。
別再来找我。
我救不了一个……註定要被牺牲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