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秦遇,徐晚他们这边的审讯非常不顺利。
齐大锤俘虏的这个人也是个硬骨头,即使徐晚将他的手指一根根的掰断,他也不肯招供,还满嘴淫言秽语的挑衅徐晚。
“有种就放马过来!”
“爷看你长得挺不错,要不你光了给我跳只舞,我就什么都说!”
“哟哟,生气了啊?爷就喜欢你生气的模样,这胸一跳一跳的,都跳到爷心坎里去了!”
“我改变主意了,你要陪我睡一觉,把我伺候高兴了,我才说……”
男人不断地刺激着徐晚,哪怕脸上都疼得扭曲了,却还是淫笑不断。
饶是徐晚知道此人是故意激怒自己求死,她还是被气得不轻。
秦遇走过来,伸手拍拍徐晚,“行了,别生气了!我那边已经问出来了。”
“他们是北祁的人,这附近的那家农舍,是他们的情报驿站。”
“他们基本都是单线联络,他们只负责传递情报,基本不负责搜集情报……”
听着秦遇的话,刚才还满脸淫笑的男人脸上陡然变色,继而杀气腾腾的咆哮:“朱贵,你竟敢叛国?!”
朱贵?
秦遇嘴角一翘。
原来那孙子叫朱贵啊?
虽然这不是什么重要的情报,但也许能派上用场。
徐晚惊讶的看向秦遇,脸上陡然露出惊喜之色,她刚要开口询问,秦遇却背过身给她使眼色,嘴里说着:“这个人已经没用了,咱们直接给他来个千刀万剐吧!”
徐晚不动声色的看秦遇一眼,摇头道:“不急!反正他已经落在我们手上了!我要把他们的人全部抓到他面前,一个个的杀!”
“也行!”
秦遇耸耸肩,“那就先让他闭嘴吧!懒得听他吵吵。”
“好!”
徐晚说着,立即出手将这个人打晕,而后快速将秦遇拽去一边。
“你什么情况?刚才怎么一直给我使眼色?”
徐晚满是疑惑的询问:“难不成,你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不可能啊!
他说的若是假的,刚才那狗贼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激动?
“当然是真的!”
秦遇微笑回答:“我确实套出了一些情报,但还是非常有限,我怕你乱问露馅了,才给你使眼色。”
“难怪!”
徐晚恍然大悟,“你问出跟他们单线联系的那些人了吗?”
宝镜司的人一直都在暗中调查各国的潜伏在皇城的奸细。
虽然也揪出了少量的奸细,但揪出的都是些小鱼小虾。
不出意外的话,负责跟朱贵他们单线联系的人应该知道更多的东西。
只要能将对方揪出来,或可顺藤摸瓜的打掉北祁在大宁皇城的整个情报网。
“问出来了,但等于没问出来。”
秦遇无奈一笑,“他说的是不是名字,是他们内部的代号!负责跟他单线联系的人叫木头人。”
木头人?
徐晚微微蹙眉,这帮人倒是狡猾。
宝镜司调查的重点方向一直都是内城,小汤山这种地方,他们很少关注。
这帮人跟刺探情报的人单线联系,又在小汤山这边建立情报驿站,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小在情报传递过程中的暴露。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在外围放哨的齐大锤突然吵他们大喊:“十三少,那边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