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还是模糊。
“真是漂亮啊。”
隐隐约约听见。
温如意是一只美丽的花瓶,造物者最满意的作品,在李瑾这里谁也不能取代。
走的路太长太远了。
以至于让温如意有些模糊。
但是世界不是单行道,可是温如意走的路却是独走钢丝。
但也算是赢了。
是啊,她是ner,这个没有错。
李氏只有十五天的年假,年后就会有新的股东加入。
到时候所有的谜题都会揭晓。
快到了年关,温母打电话过来:“如意啊,你过年还回去吗?”
“我就不回去了。不是跟你说过了?”
温如意说。
这些天闲了下来,她开始筹谋着跟葛斯齐的聚会,约了好久就是一直有事耽误了。
“真不回去了?”
温如意有些不耐烦:“不是跟你说过了?我最讨厌别人问我问题问两遍。”
温如意做上位者有段时间,已经习惯了这个身份。
“哦——我忘了。对不起嘛,就是家里的年货也都买好了,一切也都准备好了。你不回来了?”
“不回去了。”温如意说:“今年有工作。”
温母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自己买了什么年货,最近一些琐碎的事情。
实在是无聊。
却是意外的知道了一件事情。
那个总是在她家门前鬼鬼祟祟的男人冻死了,在不久前的冬天。
是喝了酒喝的太醉了,醉倒在雪地上,没人发现第二天尸体都变得僵硬了。
“也没有联系上家里人,听说老家偏远父母年迈也来不了,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埋掉了。”
温如意听着似乎有些波澜不惊了。
“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说。
手指紧紧握着手机。
“哎没事,就是跟你说一声。看起来可吓人了,找的地方也是偏远,尸体还被野狗咬了一口。”温母说。
温如意听着,忽然心里有一种恶狠狠的恨意。
她说:“那也是他活该,他就该死。”
说的话太阴冷了。
温母也愣了一下,然后又说:“都多少年了,不是没出什么事吗?再说人死了都死了。”
“没什么事情,就挂了吧。”温如意说:“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
“怎么总是有事情要忙?”温母询问:“上次给你打电话都多久之前了。”
“等我忙完这一段时间。”温如意说。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温如意又给温母打过去一笔钱,深呼了一口气。
他的不幸好像就是从那个男人开始,母亲避之不及,爷爷无能为力,还有家里的亲戚落井下石。被迫面对这一切的只有温如意和温恒。整整一年温如意都被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之中,但是温如意先做了逃兵,逃离慌不择路的逃离。
当初的伤痛戛然而止,好像一切也都被遗忘了。
直到今年一切才完成了闭环,当初所有的人都得到了结局。
无法弥补无法回去的过去困住了温如意这么些年。
就这么结束了,还有一些猝不及防。
那个男人过得并不好,没有考上大学,留在了a市,打了好几份工最终也都是无疾而终开始混日子。温如意还记得回去的时候见到的男人那一面,还很清晰。
温如意的不幸因为李瑾好似戛然而止,但是男人不幸好像还在继续,这不是却因为温如意。
一直延续拉长逐渐变淡只剩下他一个人负隅顽抗。
今年,他死掉了。
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消解一些温如意愤懑,因为自己,因为温恒,因为当时自己的懦弱无助。
总之今年闭环就在此终结,一切都有了结局。
她也应该放下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