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身后，轻声咳了一下，弄出了一点声响。
“咳咳。”
那抹孤寂的背影，置若罔闻，脑袋依然一动不动的靠着身旁的梁柱。
江时钰难得安静，江凌傲还真是不习惯。
回想这段时间以来，她的改变，从胆小懦弱，到胆识非凡，再到如今的沉默寡言。
江凌傲是越来越看不懂她了，要不是这副躯体外貌还如从前的一样，他都要怀疑江时钰是不是换了一个灵魂。
见她不搭理自己，江凌傲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侧。
“在想什么呢？”江凌傲明知故问。
江时钰眼神淡然的瞟了他一眼，脑袋依然靠着身侧的柱子，嘴里开口道：“在想女人。”
江凌傲：“……”
这个回答，倒是简单粗暴。
不过话说回来，北冥圣凰，真的是女人吗？
经过前些天跟他们的相处，他越来越觉得，北冥圣凰比江时钰更像男人。
江凌傲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他挠了挠脑袋，只说了句：“五弟，节哀。”
江时钰猛地坐直身子，双手抓住了江凌傲的胳膊。
她眼神坚定地看着他，脸色凝重地问道：“大哥，你告诉我，圣凰殿下他到底……到底去哪儿了？”
“他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才故意假死瞒着大家的，对吗？”
江时钰的眼里布满了血丝，满脸的疲惫之色。
江凌傲抿了抿薄唇，垂下了眸子，久久没有开口。
江时钰有些着急：“大哥，你为什么不说话？”
江凌傲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他侧头看向了别处，眉头紧拧着，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五弟，请节哀。”
“圣凰殿下，确实已经……已经与我们天人永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