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腊月十五。
鸡叫后,晏墨潼醒来,休整了两日,浑身清爽,院中练完每日轻功和刀剑术,
耳中又响起戏谑的机械音:女人缘份打开啦,女人缘份打开啦。
晏墨潼嘴角上挑,无声而轻松的笑意在英俊的脸上绽开。
约娄彪时自己也没啥女人缘分之事,系统亦是如此说,看来系统本身也够不靠谱的,权当一乐罢了。
铁十月从郊外别院回,报说米贵经郎中调养后,身体已无大碍。
晏墨潼嘱嬷嬷好吃好喝好招待般照看好米贵一家,就到颜家见堂弟,商议如何让刑部早些将米贵移进去,哪怕带病自己花钱让其在里面就医,终比让米贵在外飘着要牢靠。况且刑部本身知道真假捕快的事,也应是急着找米贵。
堂弟满口应着,说找温姑娘最好。
晏墨潼没作声,记忆里温姑娘一直瞧不上原主,其他故事情节完全没有印象了。想到温姑娘爹爹是当今刑部尚书,而且出殡之事温姑娘出了大力,便嘱堂弟去做。
回家来就安排准备送米贵去刑部的事。
刚进门,嬷嬷道:温姑娘来了,正因事着恼呢。
晏墨潼唇勾了下,没动声色。
进得房中,眼前一亮:温姑娘依旧一袭红色衣袍,姿态高傲而矜持 内心似能斩断阻挡她的任何障碍。
“妹妹安好”
晏墨潼想到出殡后都是让堂弟代为答谢,还未来得及亲谢,遂主动拱手问安。
哪知温姑娘毫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