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娘故意朝着敞开的房门高葫芦大嗓子地说:“姨太太,各家日子各家过,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您大清早的这是操哪门子的心可又是着哪门子的急呐”?
羊舍珠见对方故意不接腔,拉下脸来:
“金嫂,我劝您还是放明白一些,别当了别人的枪”。
金枝娘帕子一甩:“谢二太太惦记,您就放心吧”。
说着就从羊舍珠跟前扭进了院子,羊舍珠有些恼,挥着手想拽住她,大白狗“噌”地往前蹿了两步,想叼住羊舌珠的脚后跟,嬷嬷见状赶紧从后院跑过来牵住。
羊舌珠见是嬷嬷,忽地想起了什么似得:“念尘姑娘呢?我瞅瞅姑娘可安好”?
嬷嬷按照晏墨潼早就教地说:“念尘姑娘外出游学了”
“去哪里游学?”“大少爷呢”
嬷嬷就只剩下摇头了。
羊舌珠糟心,儿子刚被传走,虽说这些日子该打点的都打点了,娘家哥哥作为吏部尚书,只能背后悄悄地用力运作,也不太可能明着替亲外甥说话,即便这样听说风还是吹到了皇帝那里,近日不太敢让哥哥再对刑部施压,大清早地只想泄泄心头火。
就想找个岔子让晏墨潼出来,作姨娘的想教训他一番,别整天人五人六的,让他知道晏家混得是谁的日子?是她羊舌姓的日子!
正想着,忽然有丫鬟急冲冲过来找,羊舌珠怕是晏墨淮那里有事,才就急急回了,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自顾嚷嚷着。
房内,晏墨潼将书信写好,让铁十月急忙送出给堂弟。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