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礼部任员外郞时,晏墨潼每日放班后,几乎从来不在皇城外逗留,匆匆回家每日喝个酩酊大醉就睡觉,那时的他遇到同龄人中当差的,都要想躲避,自母亲被迫离家后,总觉自己低人一等似的,不会客,不见人。
现在不同了,他在堂堂的皇四子的永福宫中当差,不光是老二晏墨淮忌恨得牙根痛,其他人中肯定也有羡慕嫉妒再加恨的。
近日,要请他吃饭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有原来在礼部当值的故人,还有其他各部的,有的是通过堂弟、温姑娘等介绍来的,有的晏墨潼根本就不认识呢。
他除了内心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外,更加紧了自己身心的修为。
当班时,只要稍有闲暇,他便静静听别人闲聊,从不多说一句话。有时闲暇功夫稍长些,他便悄悄从皇宫的旁门出来,在皇宫的红墙外慢慢转悠,他想找一个比在皇宫内能知晓的宫内宫外消息更多的地方。
这天下午,皇四子出城了,永福宫一下子安静下来,处理完手头的案牍,晏墨潼一个人往人们传说中的叫不夜候的一间茶肆去。
茶肆古色古香,木质招牌下的“不夜候”三个字围着一个大茶壶和几只小茶盅,虽字迹已斑驳陆离,但人来人往却显得热闹非凡,而且在招牌下站班的是清一色的着茶色衣裙的十四五岁的女子。
晏墨潼因头一次来,又是独自一个人,也不知这里是否同前世现代人一样,可以给小费。想问问系统:要给小费吗
系统这次竟然灵光得狠,在耳畔用一跳一跳的字符欢快地说:“给吧~给吧~没人不开心滴”
晏墨潼很大方的从衣袋中拿出几个金豆子,递给茶肆门口站班的小丫头,小丫头先是一愣,然后眼睛忽闪忽闪的瞅了晏墨潼一下,然后明白过来,双手接过金豆子,欢喜地带着晏墨潼往里走。
“给我找个能听到厅堂中所有人说话的座儿”
小丫头痛快地应着,引着晏墨潼来到厅堂中东墙靠窗的位置座下,此位置确实属中间座,既能看到从门中进来的每位茶客,同时也能听到周边所有人的谈话。
太阳西斜,茶肆中的人渐渐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