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墨潼冷冷道:绮儿你弄不成可不弄,其余人都可先弄,例银用度我自有分寸,散了吧”
绮儿还想纠缠,晏墨潼手一摆就离开了,其他人见状也散去。
晏墨潼知道负责各类每月例银的管事,是从吏部过来的,背后的靠山就是羊舍玖,而与他纠缠的绮儿则是羊舌珠着人安插进来的人。
听说几位皇子宫殿中都有老二晏墨淮的舅舅羊舌玖安排的同体系的人等。
为了小改革稳妥进行,晏墨潼这天没有去不夜侯品茶,处理完手头的事,见皇四子今天外出后又回了永福宫,便将自己管的新册子和原来大戳管时的旧册子一同抱给了皇四子容泰,简短说了自己的小想法。
容泰盯着晏墨潼看了两眼,脸上显出赞赏,竟然主动说此项用度上给每个人加上银钱,说着亲自拿了笔将增添的用度写在票上,让晏墨潼拿着此票到时找管事报帐。
晏墨潼要离开时,容泰若有所思地说,近日看哪天方便,下差后到府宅去找他,他有事要交待。
晏墨潼答应着,抱了册子往回走时,就想增添的用度凭票支取后,分发给为他小改革办事的人,至于绮儿嘛,先扣下来,相时面动。
永福宫负责每月例银的管事翟庆,是个四十几岁已秃顶的宫内老人。晏墨潼去找他,出示了容泰给的支取票子,晏墨潼看到他的肩膀不自觉地颤抖了下:永福宫的主人亲自签了支取的票子来报支,这就说明他必须办,而且这个晏墨潼竟然越过他翟庆直接找到皇四子亲自要了票子,这不是明着往他眼中戳棒槌又是什么?!
见过不少风雨世面的翟庆控制了下自己,对着这个面前眼眸深沉长相挺拔俊逸的男子深瞄了两眼后,顺当地为晏墨潼支取了例银。
晏墨潼同样将刚刚支取的例银,先发给了除了绮儿的四个人。四个人捧着例银,对晏墨潼满心欢喜的竖着大拇指。
晏墨潼对他们摇摇手,示意别对另一个不懂的人声张。他们用眼神表达了高度的默契。
柔儿看他的眼神中还多了些艳羡。
晏墨潼内心汹涌着一些东西,一张脸上却看不到纹丝的风与云。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