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不夜侯,温姑娘并未上马离开,而是牵了马顺着不夜侯的门面一直往前走。
晏墨潼紧走几步跟上,问温姑娘是否急着回温府,他可送她。
温姑娘不答话,就到了馄饨店。
晏墨潼看温姑娘是怀有心事,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便立马进店,着店小二看地坐下。
要了春韭炒煎饼和牛蹄筋、剔骨肉,再加一个粉丝菠菜豆腐白玉汤。
晏墨潼从马车上取下一小坛女儿红,他想陪温姑娘喝一点。
为温姑娘斟酒的当儿,菜就齐了。
三杯酒下肚,温姑娘俊俏的脸变得红扑扑的。
“昨天晏墨潼十分感谢温姑娘真心相助”,晏墨潼为自已斟上,连干三盏:“姑娘随意”。
温姑娘一点点拣着菜,仍显得漫不经心:“哪里,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罢了”,说着自顾端起一盏轻啜一小口。
“永福宫的绮儿死了”,温姑娘忽然说出,然后用一双亮眸子盯着晏墨潼。
“哦,刚刚在不夜候我也听到消息了”晏墨潼神情淡淡。
“我是亲见,即便是与吏部大堂的管事有首尾之事,也不至于往起火因果上后拉硬拽,完全是玖霸子出于自保,两条人命一男一女就喂老鹰了”,温姑娘眉头拧得更紧了。
“文皇上信吗”晏墨潼又像是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