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次春游,得知安春风安公公同自己的兄长羊舌玖因去年春游出了大乱子,此次皆在排徐随从之外,羊舌珠心内总不是滋味。
也因羊舌家与皇后家的亲戚关系,再加上安公公多年来秘而不宣的关系照拂,才使得晏家的一切均会按照自己预设的一种无形的转盘在悄悄的运转。
将正牌太太移出晏家,再掐断老大的根系,老二承袭爵位便是顺理成章。未想自颜家女儿死后,后续便是一样样的不顺,她自与晏墨淮商议,得出一切皆根在晏墨潼自身如变了另一个人般。
不曾想老大顺利的竟然入了永福宫,虽有皇太后护佑,但皇太后身子骨一直病弱,自晏家主母被送去空山寺后,自是绝了心念似的,听说都不再想理会老大一枝,不知老大用了如何法子,竟然将皇长子和皇四子都哄上了。
羊舌珠纵是想不明白,但借着皇上春游一件事,想着安公公口中听说的念尘姑娘有替身的事,便想了个主意,借皇后之口“要念尘姑娘侍寝”一句,想歪打正着的将晏墨潼放在潇湘馆的念尘哄至房山脚下。
她让小瞎子雇佣的人亲自去空山寺下尼姑庵旁的茅草屋中去找到念尘,谎称是晏墨潼已提前到达房山脚下,来信嘱其与她一起进山春游。该死的晏墨潼的贴身侍卫铁十月竟然千般阻拦,可巧念尘一听是晏墨潼所嘱,并已到达房山脚下,便向铁十月保证不用为晏墨潼飞鸽传书,她一到达房山,见到他,一切便都可解。
听雇佣的人回报,羊舌珠虽未亲自查看,也多少能猜得出,念尘她内心也许对老大晏墨潼有些意思,她想给晏墨潼一个与自己在公众场合见面的机会。
羊舌珠又让晏墨淮提前花重金买通了文皇上身边负责侍寝招见的侍卫,她也知晓本次春游是四皇子从各处临时抽调的当值精英,只稍一点拨,自是明白晏家现今主母与皇后的亲戚关系,让侍卫故意犯低级错误从她羊舌珠帐篷内直接深夜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