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墨潼给小瞎子倒的是男儿风,他自己则饮得是女儿红,为的晚些时候下山时会轻松些。
晏墨潼不停的恭维着他,心里盘算着如何将自己内心的疑问说出来。
“打个比方,如果敌对的双方都来找您,您会接此类活么?”
小瞎子没说话,滋喽滋喽连着干了两盏酒,又吃了一大口猪耳朵,才瞄了一眼晏墨潼道:“你是遇到麻烦了”
晏墨潼没吭声,道:“我就是好奇,有机会也想拜师习得此门,师傅您能否收女徒弟?”
小瞎子一听她此言,遂向后一靠,得意地放下心来道:“做我们此行的,如果不懂数术、八字、命理,是不敢弄的,因为敌对双方交手交战,胜败各有结果,我要先算出,才能依照预料的结果行事,否则不是徒劳?”
“您依据数术亦或命理算法算是一回事,那是天算,但还有人本身的左右掌控力道呢”
“天地人,均依道行之,那是定数,人为力量也需在天地运行之道下左右方能胜算在握”
“到您儿这所来之人众多,若来人并不报上数术或八字,您能单凭来人声音算出机关么?”
“呵呵,你问得何其精细?真地想学,改天便可收你小女子为徒弟”。小瞎子开心的捋着山羊胡子,与晏墨潼碰了下杯盏。
虽然小瞎子并未回答此问,但晏墨潼已知晓,仅凭来者声音和性别,他是不能判断来者用意的,更不用说预料所要找他帮忙解决的事情了。
快至戌时,估摸小瞎子的丫鬟小厮要回了,晏墨潼让小瞎子找在不夜侯说故事的女客,让她搜集有关今年春游的信息,编成的故事中要用力塑造一个叫晏墨潼的形象,并且在不夜侯茶肆连讲一个月。
小瞎子问了句,晏墨潼是你啥人啊?
晏墨潼干脆地说:“他是我小舅舅”
放银钱的时候,小瞎子说:“放一半吧,酒和菜搭进去算”
晏墨潼道:“那不可,小女子改天还要拜师学艺呐”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