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哭丧着脸道:“温姑娘,好妹妹,我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咱不再提了行不?”
“不行,我要知道清楚”
长明带了哭腔:“我当时情急之中,只是说了晏老二话的一面,还有一句没来得及提:我若不做,他说他会让南州国的宫庭卫士悄悄地在路上找地儿将我做了”
说着,长明一手捂着脸,当真地竟然坐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好姑娘,要打要杀随您吧,我是一点点办法都没有啦”。
温庭姝见状,想对着长明再给他几脚,看他一个男子捂脸哭唧唧的样子,终想到慈善的太后,心有些变软。
她知道长明武功了得,但却是在她和南州国的两个男人之间不用。肯定是他怕了晏家老二,一心想自保,由此看来,长明虽贵为太后的表侄,但仍是罩他不住,否则一个声名已污浊的晏家老二,如何能将太后府中小管事长明吓成这样呢?
仅仅一个吏部尚书能一手遮天?
想到在宫中近些年悄悄弥散的关于安公公与皇后的不雅传闻,再想到羊舌珠竟然托皇后娘娘为晏墨淮婚事将自己父母接到宫中试探,温姝庭象吞了苍蝇般直想干呕。
此想,便仍不甘心:“那你现在如何给人家交待呀”
“我以后但凡见着晏家老二,我一定会躲着走,一辈子都不碰面儿”!
“躲就是个办法么?如若躲不过去呢?”
温庭姝仍穷追不舍:“我来时知道,你已定下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内务府的小管事家庶出的三姑娘,三姑娘我见过,长得如花似月,如若晏老二回来母国,知道你将事情没办妥,他不打你也不做你,而是将已与你成亲的三姑娘占为已有,你会答应么?”
“这,这。。。。。。”长明怨怼的看着小自己几岁的温庭姝,一脸的惊慌失措。
谁出的馊主意,竟然将如此一个窝囊废来与自己一行出得境外......温庭姝想到那个出主意的人,内心牙有些痛,当时只是凭大家对长明有个表面的为人质朴老实的印象,却不想竟然如此不像个男人,真是无用。
温庭姝字正腔圆:“我说,如若是这样......”
长明只是抱着脑袋,不停地前后呼拉着长发,呼呼地喘着粗重的气,不知如何是好。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