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从念尘处出来,并没有直接去找皇后娘娘。
他将油纸中的东西与念尘给他的那枚箭矢放在一处,想将此事暂且搁置下。
晏墨潼在晋王之后来到了祈云殿探望念尘。
他将嬷嬷和篦儿为她准备的年糕、五香花生、焦糖豆嘴等女子爱吃的零食带了一大堆,念尘满心欢喜。
临走时,念尘方告诉他晋王来后的事情。晏墨潼心下一凛,并未表露什么。
虽然,在事情结束之后,他随即便将自己用过的东西全部处理干净,但箭矢制作之处,如果事情闹到那里,虽当时自己男扮女装去采买,万一有眼毒之人记下自己相貌,终究不妙。
想至此,晏墨潼与念尘聊了几句有的没的,便告辞。
下午,他便打马往京城郊外的铁匠铺子赶。
天已黑透,正要敲门进去,却听到里面竟有人吵嚷起来:“我家开妓院怎么啦?从古到今,哪朝哪代罗刹国少了此营生?”一个妇人的声音。
“我管不着你家开不开妓院,你一个妈妈身边的人,为何跑到我铺子里寻事端?我卖什么卖给谁,不是你开妓院的管得着的!”
是铁匠铺掌柜的声音。晏墨潼记得当时就是此掌柜将箭矢卖与的自己,他还一连夸奖他的箭矢整个京城无人敢比,又锐利又轻薄。
“你如若给我说不清你的箭矢在七月里都卖给了谁,我就去官府告发你谋财害命!”妇人的声音里充满了蛮横和不讲理。
“我一个铁铺子,卖些箭矢,整个罗刹海国的铁铺子都如此干,我咋就谋你春光阁妓院的财害你家的命啦?你讲明!讲不明就是无理取闹,我要打烊闭店啦”!
掌柜的与女人说不清道不明,急得嗓音呼哧呼哧的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