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墨潼想:自从穿越而来,就与此温姑娘缘份轻薄,好象不碰面便罢,只要碰面,便生出种种不妥帖,就如今日四个人的相聚,好好的,不知如何,她又如吃了枪药般冲自己说出一大通。
晏墨潼也明白,她说的有道理。自己身上长的疮般,晏家的这些烂蛋事,身为长子,能不明白么?但明白是长在心头的,是刻在骨头和血液中了,能当着皇长子和颜家堂弟讲这些么?
你温庭姝有什么权力和资格,当着他人的面如此羞辱我晏墨潼,你有意这样做,是要在众人面前扫我颜面,你又能够得到什么呢?
晏墨潼打马一路疾驰,眼看快要到替四皇子给文皇上送丹参童子汤的时辰。
端着童子汤,进到养元宫时,遇到皇后娘娘刚刚从文皇上寝殿出来。
娘娘脸色不太好,晏墨潼侧身而立,向皇后娘娘问安后,皇后娘娘见到晏墨潼双手捧的汤钵,又直愣愣对着晏墨潼道:“你就是替晋王每天亥时来送丹参童子汤的晏家大少爷?”
“正是,皇后娘娘有何吩咐?”晏墨潼躬身略低下头,更加小心的托着手中的汤钵子。
皇后娘娘朝他摆摆手,就在众宫人陪伴下一步步下了台阶,上了阶下的轿辇。
晏墨潼想,自己亲自来送童子汤已有时日,皇后宫中的人很可能因上次失利不好再下手,而耿耿于怀。
跟随门外当值的太监将瓦钵端进养元宫时,文皇上刚刚从寝殿出来。
晏墨潼看着文皇上喝下每天的一碗童子汤,刚要离开,文皇上叫住了他:“家母离开晏家有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