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不到,出得宫门,几个人才发现,宫外竟然是泼天的大雾。
刚要上马之时,便听到一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来,对着皇长子马前一跪:“圣上有旨,皇后刚刚没了,皇长子回宫听旨,着其余前往南州国人等按时出行......”
晏墨潼眼看着皇长子愣怔住,半天才下马,问道:“皇后没了?几时的事情?怎么回事?”
小太监又一跪:就在刚刚,小的听太医院说皇后昨晚心口痛了一夜,几名御医一直侍奉服药,无奈药石无力,于丑时三刻没了......“
皇长子对着晏墨潼和堂弟叮嘱一番,随即上马离开前往宫中疾去。
待皇长子离开,小太监又将一密信交予晏墨潼,晏墨潼悄悄展开,随即浑身一凛,有电石火光贯穿全身一般。
对着文皇上密信又从头至尾看一遍,便不动声色收起。
堂弟见罢,识趣地站到较远处等他。
晏墨潼打马朝前疾驰。
出得京城,大雾变薄。
两人各怀心事,但堂弟是个书生意气之人,向来为人随和,晏墨潼便让他将南州国的风物人情讲与自己一听。
其实在前面饮酒聚会时,晏墨潼便想让他讲与大皇子和自己听,但总有温姑娘在场,并未说出口。最后一次聚,温姑娘对自己翻脸似的不客气,令晏墨潼至今想起来,依然内心耿耿。
堂弟将自己经历的南州国风物人情如实的讲与他,晏墨潼内心听着,仍然琢磨着文皇上的那封密信,后背一直都凛凛的僵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