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的发生,都如进入时间的隧道,快得根本来不及思索,现实已不可思议的摆了出来。
遥远的南州国所发生的一切,除了皇宫内的几个人,其余的人,包括羊舌珠,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如何重大的事情。
皇三子到达南州后,与波罗耶磨合的差不多时,同样按照文皇上提前给皇三子的密旨,南州国才派人将晏墨淮因暴病不治身亡的文书派人带到了罗刹海国的皇宫内。
文皇上让晋王将吏部尚书羊舌玖召集过来的时候,羊舌玖差一点在养元宫门外就跪了下去。因为他远远地看到了文皇上案几上的国书外面的黑色的框框。
自从安公公死后,宫内发生了一连串的变动,特别是皇后娘娘无声无息的没了,本来晏墨淮在南州,却又选派了晏墨潼到那里,皇长子在临出发时,被叫了回来为皇后娘娘娘守灵发丧......晏墨潼自未嫁娘被凌辱后擢升之快,令他着实没有想到。
一切看上去皆在情理之中,一切却又细思极恐地匪夷所思。
文皇上并没有说话,在养元宫令身边的太监将带着黑框的国书拿给羊舌玖。
羊舌玖的手竟然哆哆嗦嗦地无法打开,还是太监不露声色的替他开启后,再次拿给他看。
羊舌玖看罢,无声地跪在地上掩面而泣。
他不再敢说什么,因为文皇上一脸的肃然阴沉,晏墨淮,作为自己的亲外甥,死在南州,无论如何,按先例也应对他的母亲羊舌珠有所体恤,但看到文皇上越来越肃沉的冷面,他低下了头,并不敢多说一句。
“晏鼎在北疆一年多了吧?”
皇上忽然问起了晏鼎,羊舌玖浑身一抖,想了想,道:“回皇上,一年有七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