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面对的发妻慕容秋就与自己在一所院子中,但他却感到不可思议的陌生和惧怕。
陌生是因为两个人已多年不曾交流、不曾生活在一起,惧怕是因为看到妻子回到家中,并未对自己有任何期待和夫妻团聚的喜悦,所以令他不得不多想,甚至想到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因为多年来,在空山寺,都知道那里有一位小太监侍奉慕容秋,但空山寺之外呢,她现在归来对自己如此冷淡和疏离,是不是她内心早已另有所属呢?
晏鼎内心如猫抓了般难挨,却又无人能言。
所以两个虽同处一个大的院落,却是各歇各的寝室。
时日还长,顺其自然吧,晏鼎如此想。
晏墨潼心疼娘亲,每日陪娘亲多说话仍觉不够,而对于晏鼎这个爹,他实在从内心亲近不起来,他总觉无论面对何种境况,一个男子的担当在这个男人身上不曾体现过,一个男子的血性在这个叫父亲的人身上自己还没有看到。
晏墨潼还没有从内心接受晏鼎这个做父亲的人。
他对晏墨潼也仍未表现出一个父亲应有的亲近。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