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尘会意,他的心思她又如何不知呢。
温姑娘是好人家的好姑娘,但他似乎并不上心。但当今皇上已赐婚,且又曾是太后指婚之事,哪里能够逃呢?可是,若从兵法上来讲,又何尝不也是一种摆兵布阵要取胜之局呢?
关键还是看人该如何运作罢了。
“如此,岂不是有违天意?”念尘仍是好看地笑望着他。
晏墨潼道:“不伤温姑娘,念尘姑娘与墨潼一起想想兵家之办法,何如?”
念尘将手指指向他的眉心:“可许给本姑娘什么条件?”
“命有一条,心有一颗,条件嘛,姑娘随便取罢了”
晏墨潼也学着念尘的腔调戏谑道。
“放屋里,贴墙上,肯定都不妥,那么需要本姑娘去求父皇?说不要晏墨潼娶温姑娘,原是念尘本姑娘看上了他,要父皇收回成命?”念尘一字一顿拿腔拿调的故意讽刺晏墨潼。
“不然,真地放屋里,然后让念尘姑娘再陪本人红袖添香不是?”晏墨潼大了胆子讲着真笑话。
念尘一把将晏墨潼推出了房门,然后转身将门紧闭,任晏墨潼如何央求,都不再开门。
晏墨潼无法,眼见东方的圆月已升至屋顶之上,有宫人为念尘端了洗漱之物进进出出,其中一个宫女认出他,朝寝宫内努努嘴,报之以笑,示意他改日再来。晏墨潼也笑笑,只好退出。
此时,圆月的周围 ,生出淡淡的彩云,晏墨潼正望得出神时,只听见有人唤他,仔细一瞅,正是刚刚示意他退出的那位宫女,朝他招了招手。
他返身回去,只见念尘从寝宫中已走出,向他道:“晏公子原是知难而退之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