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比赛场地回到酒店，苏天跟着舞长空进了房间。
门关上，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黄。
舞长空在窗边站定，背对着苏天，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说吧。”
苏天看着他，知道舞长空要问什么。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口。
“舞老师，我之前跟您说过，我的第二武魂能吸收金属能量。”
舞长空转过身，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记得。你说过，吸收千锻金属可以提升铠甲的实力。”
苏天道：“对。但之前一直卡在千锻，灵锻的金属，我试过几次，都吸收不了。感觉像是铠甲的承受上限到了，需要突破才能继续。”
舞长空眼神微动：“现在呢？”
苏天笑了笑：“今天和叶星澜打完，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
“战神刑天……也就是我铠甲的新形态。”
“可以吸收灵锻金属了。”
舞长空沉默了两秒。
他盯着苏天，目光深邃。
“你刚才说……战神刑天？”
苏天点头：“对。这是我灵锻成功后解锁的新形态。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完全施展，今天和叶星澜那一战，才真正把它施展出来了。”
舞长空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灵锻成功？
他记得很清楚，苏天之前虽然锻造天赋惊人，但等级还停留在四级锻造师。
什么时候……
“你突破灵锻了？”
苏天点头：“嗯，就在来天海城之前。在锻造师协会，用赤焰金完成了灵锻。”
舞长空深吸一口气。
十岁，五级锻造宗师。
整个斗罗大陆，千年难遇。
但他没有把震惊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继续。”
苏天道：“突破灵锻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体内有一道枷锁破开了。但当时刚突破，铠甲新形态还不稳定，我发现吸收不了灵锻金属。”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天和叶星澜打完之后，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战神刑天对金属能量的渴望更强了。而且铠甲的能量运转更加顺畅，有种……瓶颈被冲开的感觉。”
舞长空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的铠甲，可以通过吸收灵锻金属继续变强？”
苏天点头：“对。而且不只是变强，我感觉……”
他想了想，斟酌着措辞。
“我感觉现在的战神刑天，还远远不是完全体。”
舞长空眼神一凝。
“什么意思？”
苏天道：“就是一种直觉。今天战斗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铠甲还有很多潜力没有发挥出来。力量、速度、防御、意能运转……都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他看着舞长空，认真道。
“如果非要量化的话，我觉得现在的战神刑天，可能连完全体形态的百分之十都不到。”
舞长空瞳孔微缩。
百分之十都不到？
那完全体形态得有多强？
他盯着苏天，冰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那是震撼。
是难以置信。
也是……欣慰。
这个孩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妖孽。
“你确定？”
苏天想了想，点头：“确定。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像……就像锻造时感知金属内部纹理一样，我能感知到铠甲内部还有多少潜力没有被激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