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揣著派出所介绍信和东跨院房契,脚步匆匆踏出军部大楼,五年沙场的铁血冷硬,在归乡的急切里,尽数化作绕指柔,心里念的全是夏晚晴的模样。
苏墨很快就到了96號院门口。
时隔五年,重立南铜锣巷96號院门口,朱漆木门依旧,只是门沿多了几分磨损,门旁“96號”的门牌斑驳却清晰。
这院子是他走前和师父一家同住的,师父和晚晴上班,师娘总爱待在屋里忙活,师爷就在屋里喝茶,要不就出去钓鱼。院里两户人家(说起来算一家人),向来和睦,此刻院门虚掩。
他轻推木门,吱呀一声,院景入眼
墙角的月季还是他当兵走之前和师父师爷一起栽的,如今爬了半面墙,晾衣绳上搭著大人的粗布衣裳,也掛著几件小巧的碎花小衣,风一吹,轻轻晃荡。
院子中央,一个扎著羊角辫、穿碎花小棉袄的小女孩,正追著一只粉蝶跑,粉雕玉琢的小模样,跑得小短腿噔噔响,笑声清脆。
许是木门的动静惊到了她,小女孩猛地回头,瞧见苏墨这个陌生的生面孔,瞬间收了笑,小身子一挺,噔噔噔衝过来,张开双臂拦在他面前,活像只护家的小奶虎。
约莫四五岁的年纪,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个不停,眼型眉眼像极了夏晚晴,可那叉腰鼓腮的机灵劲儿,却莫名和自己如出一辙。
苏墨心里犯嘀咕,师父家没这么大的孩子,这娃是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