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走正常流程给您安排最高规格的入场!”
陈锋立正敬礼,神情肃穆,
“我会派最精锐的特勤小队换上便衣暗中警戒,绝对不扫您的兴!”
江枫点点头,将手机揣回兜里,转身走向了走廊尽头的休息室。
推开门,柔和的壁灯下,
小兕子正抱着那个半人高的皮卡丘玩偶,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睡得正香。
小丫头粉嘟嘟的小脸儿贴着枕头,长长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
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哥哥……兕子赢了……要吃大大的皮皮虾……”
江枫看着这软萌的一幕,
原本因为那场跨时空救援而紧绷的神经,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走过去,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掉小丫头嘴角的口水,又替她掖了掖毯子。
这种投喂大唐公主、守护她纯真笑容的日常,可比什么都来得有成就感。
等江枫抱着熟睡的小兕子回到医院地下的“领航者号”房车时,
赵国华和王怀民两位老爷子正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翘首以盼。
两位国宝级泰斗这会儿红光满面,
精神亢奋得像两个刚喝了二斤假酒的小伙子,
显然是刚被医院里那不可言说的“神迹”给彻底洗礼了,世界观正在重塑中。
“江枫啊,你可算回来了!”
赵国华一见江枫上车,立刻迎了上来,
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指了指天上,又比划了一下大唐的方向,
“刚才那位……那位贵人,真的回去了?”
江枫将小兕子安顿在卧室的床上,走出来笑着给两位老爷子倒了杯茶:
“回去了,那边一堆国家大事等着她处理呢。
病根已除,以后都不会有大碍了。”
王怀民在一旁直拍大腿,满脸痛心疾首,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哎哟!可惜了啊!
我刚才光顾着震惊了,都没来得及仔细看看那位贵人身上穿的那件宫装!
那料子,那暗纹,那织法……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
我敢说,那是失传已久的极品缭绫啊!
暴殄天物!我竟然没凑近了看!”
看着王老这副如丧考妣的技术狂人模样,江枫不禁哑然失笑。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顺嘴把海棠湾酒会的事提了提。
赵国华一听,眉头顿时皱得能夹死苍蝇,连连摆手:
“不去不去!
那种名利场,浮夸得很!
一群小年轻穿得花里胡哨,在那儿比谁的包贵,比谁的项链闪。
一股子铜臭味!没劲,真没劲!”
江枫却不以为意,他放下茶杯,循循善诱道:
“赵老,您就当陪我去蹭顿饭。
听说那儿有不少好酒,而且主办方还特意搞了个非遗复原展,有不少号称古法复原的器物和服饰展出呢。”
一听“古法复原”这四个字,
王怀民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百瓦的探照灯,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那得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他们复原得有多业余!
敢在我面前提古法,反了他们了!”
赵国华见老友这副斗鸡般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妥协了:
“行吧行吧,既然你小子想去,老头子我就舍命陪君子,去给你镇镇场子。”
江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有这两位在文化界和考古界跺一跺脚都要引发大地震的国宝级泰斗当保镖兼气氛组,
这酒会的逼格,瞬间就被拉到了大气层。
他要在现代,给长孙皇后安排一场惊艳千古的正式首秀。
那些所谓的顶级名媛、高定总监,
在真正的千古贤后、母仪天下的大佬面前,估计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夜深人静。
房车内部的隐藏工作区里,
那台价值连城的3D黑科技制造台已经开始发出极其轻微的嗡嗡运转声。
江枫站在操作台前,修长的手指在全息屏幕上飞速跳跃。
他输入了刚才在医院通过系统扫描到的长孙皇后的精准身形数据。
他要亲手打造几件能镇压全场的绝对高定。
不仅要完美契合大唐的皇家礼制,展现出国母的威仪,
还得融入现代最顶级的审美理念。
最关键的是,布料,必须用系统奖励的那批极品缭绫!
这种只存在于史书和传说中的神仙面料,
现代最顶尖的纺织机器干冒烟了都织不出一根丝。
只有他这台末日级制造台,结合神级印染纺织技艺,才能将其完美具现。
江枫盯着制造台里闪烁的幽蓝光芒,眼神深邃而平静。
“那些自诩高贵的名媛贵妇,到时候可别被降维打击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从容地转过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高脚杯。
当真正的盛世汉服之美降临,当大唐的国母凤仪天下。
那些习惯了用金钱和奢侈品堆砌优越感的现代土豪们,
三观尽碎、怀疑人生的精彩表情,
想必会为他贡献出一笔极其可观的情绪值。
既然要带大唐国母出场,那就必须排面拉满。
他要让那场酒会,变成她一个人的绝对主场。
也要让那些现代人好好长长见识,
什么,才叫真正的豪门底蕴,
什么,才叫不可直视的千古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