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见了她,哪个不是恭恭敬敬、连大气都不敢喘?
现在,竟然有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当面羞辱她最爱的阿娘!
她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烧到了头顶,骨子里属于大唐皇室的傲气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周浩堂堂一个海口顶级富少,竟然被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当众呵斥,气得直接怒极反笑。
“江枫,你家这孩子教得可真不怎么样啊!”
周浩指着小兕子,满脸的讥讽与恶毒:
“大人的事儿,一个黄毛丫头插什么嘴?”
“果然,没底蕴的下等人,教出来的孩子也是个没教养的野种……”
“轰!”
周浩的话音未落,一股几乎要将周围空气冻结的恐怖杀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厅!
这话说得太重了,简直是触碰了死神的逆鳞!
长孙皇后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彻底沉了下来。
她平时性子温婉,母仪天下,极少动怒。
但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孩子和丈夫,就是她生命的全部!
这个叫周浩的蝼蚁,竟然敢说她大唐的嫡长公主没教养,甚至用上了那等污秽之词!
这在大唐,是要诛九族、凌迟处死的滔天大罪!
长孙皇后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搭在了小兕子的肩膀上。
仅仅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周浩就感觉到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是真正的上位者,是在尸山血海的玄武门之变中陪伴帝王走出来的、真正的绝世杀气!
长孙皇后看着周浩,那双美丽的凤眼里,此刻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就像是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
“你口口声声说阶层,说教养。”
长孙皇后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但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一具装满了阿堵物的空壳!”
“你衣冠楚楚,却连最基本的尊重长辈、爱护幼小都做不到。”
“你满嘴规矩,行事却如那街头狂犬,狂吠不止!”
“就凭你,也配跟我谈底蕴?”
长孙皇后微微扬起下巴,那一袭“紫宸微茫”上流淌的光泽仿佛都在呼应她的怒火:
“你所谓的阶层,大概,就在那令人作呕的泥潭里吧。”
长孙皇后的话,辞藻并不算多么华丽。
但在这一刻,配合她那一身流动的紫气,以及那种跨越千年、俯视苍生的帝后威压,却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明,在对凡人进行最终的审判!
周浩张了张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的嗓子像是被一团浸水的棉花给死死堵住了。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抗拒的恐惧,压迫着他的膝盖,让他有一种想要当场跪伏下去的强烈冲动!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
他堂堂海口周家的大少爷,怎么会被一个女人的眼神给吓破了胆?!
“你……你在这儿故弄玄虚什么东西?!”
周浩拼命咬破了舌尖,借着剧痛勉强挣脱了那种恐怖的气场压制,像个疯子一样结结巴巴地嘶吼起来:
“来人!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几个闹事的神经病给我乱棍打出去!!”
伴随着周浩歇斯底里的咆哮。
就在这时候。
酒会大厅那扇厚重的雕花纯铜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把推开!
一阵极其急促、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如同战鼓般从门外传来。
十几个穿着纯黑西装、眼神冷厉如刀、胸口别着特殊国徽徽章的精锐特勤,鱼贯而入,瞬间控制了全场所有的出入口!
领头的,正是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陈锋!
陈锋此刻的眼神,简直想杀人。
他千叮咛万嘱咐,甚至调动了最高级别的安保,就是为了让江枫和那位“神秘长辈”能有个愉快的体验。
结果呢?竟然有不长眼的蠢货,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而在陈锋的身侧,还恭恭敬敬地跟着一个头发全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式对襟大褂的老者。
老者虽然年迈,但精神矍铄,一双老眼里闪烁着极其骇人的精光。
当大厅里那些原本还在看戏的几个地产界千亿级大佬,看清那个白发老者的面容时……
“啪嗒!”
“当啷!”
好几个地产大佬手里的高脚杯,直接砸在了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
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双腿发软,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活阎王!
因为那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华夏工程院院士、国宝级建筑院泰斗、“东方穹顶”总工程师,吴承恩!
一个在华夏建筑界和地产界,拥有着绝对生杀大权的超级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