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川捏了捏眉心,忙碌了一天,他本以为会淡化昨晚的感觉。
但是,不行。
他只要一闲下来,就能想到怀中女人轻轻颤抖的身体和哽咽的嗓音。从而想到三年前……
饶是当初乔未晞中了春药在他身上又抓又摸的时候,他都没有那么害怕。
“我和她中间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好。需要一点时间。”
方刚指着季临川,一脸愤懑,放下捧着的龙井茶指着季临川就要给他做思想工作,“需要时间?季团长,你这是典型的渣男语录。”
“我怎么就渣男了?”季临川真是有嘴也说不清。
“人家姑娘大老远地跟你从北方过来,第一晚你就把人家娘俩扔到家里不管了?你还说自己不是渣男?”
季临川不愿意和方刚动嘴皮子,他们这种搞政治工作的,都是些歪理。
再说了,方刚也不知道自己的那团糟心事,也不是随便说说就能解决好的。
男人坐在办公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他捧着搪瓷缸子喝茶,不愿意再接方刚的话。
“不哄哄?”
“怎么哄?”
方刚扬了扬下巴,示意季临川看自己的手指,“对戒。这和普通戒指不一样,夫妻二人一个,戴在无名指上,表示已经结婚了。”
这是前段时间徐凤珍和他吵架后,他和部队里的年轻小干部打听到来的秘诀,掏出小金库去百货大楼挑了对戒回家哄媳妇儿。
季临川的眼睛亮了一下,这是个好东西啊。
乔未晞是搞服装设计的,眼光毒辣,肯定喜欢这种花里胡哨又时尚的东西。
昨晚他不辞而别,实在是太对不起乔未晞了,他也想和乔未晞好好谈谈。
“那我该去哪里买?”
“百货大楼啊。”方刚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你怎么比我还老土。”
“我又没媳妇儿。”季临川摸起桌子上的钥匙,火急火燎地出去,直奔百货大楼。
方刚在后面喊着,“欸,你要不要带着媳妇儿一起去?万一不合适,再回去换也是麻烦。”
“不用。”
都记不住媳妇儿手指的尺寸,算什么好男人。
方刚在后面看得直撇嘴,臭小子不听劝,还不是得带着戒指和媳妇儿再回百货大楼换款式。
季临川突然转身回来。
方刚连忙收回撇嘴的动作,不可置信地看着季临川,“还有事?”
季临川摸着鼻子,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一改方才不可一世的臭屁模样,“那个……哥,你手里富裕吗?能不能给我点钱?”
他身上的钱都交给了乔未晞。
家里倒是有钱,但是得先回家,那就不能给乔未晞惊喜了。
方刚没好气地看着他,“一个团长,手里竟然拿不出钱来,像什么话?”
“是,方政委比我能耐,掌握着家里的财政大权。”
方刚不说话了。
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痴情种,还没结婚就这么有觉悟,钱都给上交了。
“要多少?你说吧。”
季临川伸出五根手指头。
“区区五块。”方刚痛快地打开抽屉。
季临川站在原地,动作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