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选择。”冰帝的声音冰冷响起，“要么自愿献祭，保留灵识，未来尚有一线生机。要么我动手，把你连根拔起，炼成丹药，魂飞魄散。”
碧绿色的凶兽眼眸扫过，水仙玉肌骨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我……我愿意……”水仙玉肌骨终究屈服了。它活得够久，知道什么叫识时务。
眼前这个人类少年虽然语气平静，但他身后那只翡翠碧蝎的杀意可是实打实的。
而且，对方提出的条件，确实比直接毁灭好太多了。
“很好。”玄景初点头，取出一枚特制的玉盒，指尖凝聚一缕生灵之刃的本源碧光，缓缓点向水仙玉肌骨的核心。
“放松心神，不要抗拒。我会将你核心中最纯净的一缕本源灵识剥离出来，封存在这枚玉盒中。此玉盒以万年温玉制成，内有生灵之金气息滋养，可保你灵识不散。”
水仙玉肌骨依言放松了所有防御。碧绿的光晕包裹住它莹白的身躯，一股温暖而浩瀚的生命之力缓缓渗入，精准地找到了它灵魂核心中最纯粹的那一点灵光，轻柔地将其包裹、剥离，引导着送入玉盒之中。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一刻钟。当最后一点灵识被封入玉盒，玄景初盖上盒盖，打上数道封印符文时，水仙玉肌骨的躯体也失去了所有灵性光华，变得如同普通玉石雕刻般僵硬。
但它的生命精华与十万年修为，依旧完整地保留在躯壳之中。
玄景初小心地将水仙玉肌骨的主体连根挖出，用特制的寒玉匣装好，收入储物魂导器。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其他瑟瑟发抖的仙草，淡淡道：“此次只取所需，不动其他。你们好自为之。”
说罢，与冰帝转身离去，留下山谷中一片死寂与后怕的仙草们。
回程路上，冰帝难得主动开口：“你对那个张乐萱，倒是舍得下本钱。十万年仙草说送就送，还费心保留灵识。”
玄景初坐在她背上，望着远处渐亮的天空，平静道：“她值得。”
“值不值得我不知道。”冰帝尾巴摆了摆，“但你这种算计人心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像那些活了万年的老狐狸了。”
玄景初笑了笑，没有反驳。
算计吗？或许吧。
但他给出的，同样是实实在在的、足以改变一个人命运的大机缘。
这世上，真心与利益，从来不是非此即彼。
回到史莱克时，天色刚蒙蒙亮。
玄景初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回到海神阁。他先去了碧姬那里，将那枚封存着水仙玉肌骨灵识的玉盒交给她保管。
“此灵识纯净，但极其脆弱。劳烦碧姬前辈以生命之力温养，或许未来真能派上用场。”玄景初道。
碧姬接过玉盒，感知了一下其中微弱但纯净的灵识波动，点了点头：“放心，我会照看好的。你准备何时去找张乐萱？”
“就今天。”玄景初目光坚定，“有些事，宜早不宜迟。”
上午，玄景初通过学院内部通讯系统，给张乐萱发了一条简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