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树枝呗。”姥姥一脸平静，“你师傅我在修行界可是很值钱的辟邪材料。”
常亮挠了挠头。
这句话本来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总感觉还是哪里有问题。
“那，我们该怎么办？”常亮有些担忧。
前段时间，常亮就突发奇想地查过了雾时。
发现这头狼王在山里生活艰难，因为他自己捕猎菜到令常亮不可置信，甚至需要去掏河狸的仓库。
总而言之，就是不吃活的。
当时常亮就觉得奇怪。
后来白衣道人来袭。
常亮虽然在打坐，但也是听力还在。
他好像听到雾时口吐人言。
后来报警了之后，常亮被拉去做精神病鉴定，那王医生让常亮多跟人接触。
这不……
常亮跟李站长报备了之后，就跑姥姥这里蹭饭来了。
刚刚开始吃东西。
常亮才刚问那狼王雾时是怎么会说人话的，姥姥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这群杀千刀的盗树贼就来了。
“姥姥，杀了他们，对您不好吧？”
常亮补充了一句。
他修行时间还短。
姥姥常常跟他说，要积德行善。
杀人会不会损阴德？
虽然这群人是不法分子。
为了几个垃圾，导致自己阴德有损，那还真是亏啊！
“不打死就好了……”姥姥一边嘀咕着，拿出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双手在键盘上翻飞。
没一会儿，那个山谷的监控就被调了出来。
紧接着，常亮和姥姥就听到了监控画面中，那几个人发出的声音。
常亮听到视频里那群人说，姥姥一根手指长的树枝就能卖出一千万，不禁目瞪口呆。
“姥，他们以为你睡着了。”常亮唇角抽搐。
姥姥现在精神得很。
常亮盯着监控画面。
发现里面那五个人开始自相残杀。
没一会儿，就有人当场死亡。
剩下的人继续互相残杀。
常亮：“？？？”
这是怎么肥四？！
姥姥坏笑，“我让大黑在旁边那两圈槐树树根，嘻嘻……”
常亮无语。
刚刚那个秃头还说了，还带了什么装备，专门过来处理守护湖心的锦鲤的。
结果还没下湖，就中招了。
这是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啊。
这装备带错了啊。
应该带生化服和防毒面具……
旁边那些槐树，是从别的地方移植过来的，也不是姥姥的子嗣。
或许只是同一个种群，但是没有亲戚关系。
所以，这怎么追究责任？
他们是自相残杀死的。
“对了，姥姥，他们刚刚说的，之前那些村民让身体不好的孩子拜你当妈妈，是真的吗？”常亮之前就听说过这种事。
很多农村都有这种事。
常亮大学那会儿，还有室友说他小时候体弱多病，他爹抱着他去山上认了一棵漆树为干爹，等他长大了要去拜干爹，结果那个地方长出了一片漆树林，他直接找不到他干爹了。
姥姥没好气地说道：“当然是真的，有的我会帮一下，有的人品有问题的，我不想帮，但是他们就会给我找茬。”
“后来我烦了，就让村里的人帮我从别的地方移植槐树到这里，然后让大黑往树下埋东西，这里就成禁地了，传说自然也渐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