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麟眯眼笑道。
阴不散突然冷哼道:“哼,不愧是仙门弟子,判出宗门也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我魔宗弟子若是叛宗,必定要被追杀到天涯海角,永世不得安宁。”
李麟看向了阴不散,心中唯一不确定在这时候也确定了下来。
他对阴不散拱手道:“阴谷主所言极是,我魔宗虽被仙们冠以血腥嗜杀的名头,可对宗内弟子都是极其护短的,这便比仙门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了。若在下开始身为魔宗弟子,必定也不会与宗门生出嫌隙来。”
阴不散没有再说话,第一天王干笑两声道:“呵呵,你这个小家伙有点意思,刚才阴谷主说听听你们合欢宗的意思,那你说说,这座位该怎么坐?”
李麟朝他一拱手:“刚才天王和魔尊都误会我宗的意思了。”
“我合欢宗接待客人从来不以客人的身份尊卑论高下,只以亲疏定位子。”
第一天王看了看黑色虚影:“亲疏?我们两宗和合欢宗都有多年的交情,虽然近些年来没有来往,难说亲疏吧?”
“天王所言极是,我宗与天魔宗和血魔天从无宿怨,确实很难论出个亲疏来。”
“那你……”
“不过么,三位之中确实有一个与我宗关系相对亲密一些的。”
李麟看向了沉着脸的阴不散道:“阴谷主,上面的贵宾首座非您莫属。”
阴不散:???
“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让老朽去坐那个……老朽与合欢宗相交的年份可没那么久远。”
阴不散没想到李麟竟然让他去坐那个位置,没有反应过来,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魔阴谷与我合欢宗交往的年份虽然不及其他两宗,可自从魔阴谷建立以后,阴谷主可是一次都没有缺席过我宗的择优大典。”
李麟笑道,“若论亲疏,天魔宗与血魔天多年未有走动,哪里比得上阴谷主亲密?”
“不是……”
“阴谷主不必多说,还请上座!”
李麟这一声上座,可算是把阴不散架到火上烤了。
阴不散看了看黑色虚影,又看了看第一天王。
两人此时虽然都没有说话,可沉郁的气息已经摆明了两人的态度。
阴不散只能拒绝道:“老朽何德何能,坐在魔尊大人和天王大人的上方,合欢宗的心意老朽领了,至于座位么,老朽还是坐在
“阴谷主,这是不愿意给本宗主面子么?”
一直保持沉默的左梵璃这个时候开口了。
“都说客随主便,阴谷主若是不愿意随本宗主的便,那就请阴谷主离开吧。”
阴不散一时语塞,让他就这么走了,他当然不甘心,好不容易凑起来的局,他怎么不参与其中?
哪怕是最后事成了,他肯定是连口汤都喝不上。
可现在要是他坐到那两人的头上,还不得彻底将两人得罪惨了?
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根筋,两头堵了!
阴不散脑门上渗出了一层细汗,犹豫再三后,最后还是一咬牙登上了上方的座位。
就在他屁股刚落定的时候,两道杀人的目光瞬间将他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