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还没拍到李白身上,就被李麟挡下了:“春娘,何必与一个小弟子置气,我是待得憋闷,特意让她带我去周边散散心,这不是回来了?”
孟春娘哼了声:“看在小郎君给你求情的份上,这事就算了。”
随即顺手缠住了李麟的胳膊,把他从李白身边拉开。
“李郎,今日的药该吃了。”
李麟:……
虽然胃里忍不住翻涌,但见到孟春娘竟然没有看穿李白,李麟也放下心来。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和孟春娘翻脸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李白,就对春三十道:“你们两个去给我们准备好热水,等完事后,我和春娘还要泡澡。”
春三十心领神会,带着李白就出了院子。
李白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眼正携手入房的两人,一道寒光在眼底闪过。
春三十带着李白到了柴房,关上了房门,立时眯眼道:“你不是秋卅八,你是主人在断肠天救下的那个女人。”
李白转过身,看着春三十,与刚才畏缩胆小的样子完全不同,冷声反问:“你叫他主人?你不是合欢宗的弟子么?”
“是又如何?”李白的骤然转变让春三十愣了愣神,语气比刚才弱了三分。
李白施施然在柴房唯一的板凳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神色肃穆道:“既是合欢宗弟子,你为何要奉他人为主?”
春三十竟被李白不怒自威的气势震慑住,色厉内荏应道:“要你管?我认谁为主人是我的自由。”
“噢!我知道了。”李白突然眯眼笑道,“夫君好手段,竟然对你和秋卅八都……难怪,我说呢,你们竟然对他死心塌地,甚至不惜性命。”
春三十一怔,不可置信问道:“等下,你叫主人什么?”
“夫君啊。”
“什么?”春三十指着李白,手指微微颤抖道,“你怎么敢亵渎主人……”
“如何呢?”李白摆了摆宽大的衣袖,一股上位者的威压随之散开:“你身为夫君的奴仆,难道不应该唤我一声主母么?”
春三十如遭雷击,连退三步靠在门板上。
她无比震惊地看着秋卅八这张熟悉的脸,却找不到任何一点熟悉的感觉。
“你,你究竟是谁?”
“不该问的别问。”
春三十深吸了口气,跪下去老老实实行礼道:“奴家见过主母。”
李白眯眼笑道:“好奴婢,以后记得晨昏定省,随侍左右,你的叛宗之罪,先给你记下了。”
春三十猛然抬头:“叛宗之罪,你,你……”
“说了不该问的别问,你只要记住,我是你的主母就可以了。”李白神色冷峻,“还有,奴婢安敢直视主母?”
说罢,屈指虚弹。
春三十闷哼一声,嘴角流出一道鲜血。
她心中惶恐到了极点,叩头道:“是,主母,奴家记下了。”
“这柴房,味真冲。”李白挥了挥手,“我不喜欢此处。”
“主母您在外面等着就好,水奴家烧就行。”春三十还是很懂事的,连忙开门请道。
李白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正要出去的时候,却听到西边传来一声尖叫:“啊!!有人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