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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们到现在还没抓到人?”
李麟躺在躺椅上,张嘴叼住了李白递过来的,剥好的葡萄,含糊不清问道。
春三十单膝跪在地上,恭敬道:“是的主人。”
此时的她已经收敛起了所有媚态,一副洗尽铅华的规矩模样。
李麟看到春三十现在这个样子,也有些惊讶。
不过相对于之前无时无刻都在被挑逗,他还是更喜欢现在这种纯洁的主奴相处方式。
就是不知道是谁让春三十改头换面。
他咽下葡萄,给李白使了个眼色,李白就走到他身后给他捏起了肩膀。
“夫君,力道可还好?”
“嗯,不错,这里再重些,对对对,孺子可教也。”
“嘻嘻,是夫君教得好。”李白满脸洋溢着幸福感。
春三十余光瞟到这一幕,额头渗出了一层汗珠,对李麟的敬畏又加重了几成。
主人不愧是主人,竟然连……她都是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李麟闭眼享受着按摩,继续问道:“孟春娘那边怎么说?”
“她现在无暇顾及院中的琐事,而且让我不必向内门通报。”
李麟嗯了声:“内门已经封山,你就算想去通报也没办法进去。”
春三十惊讶道:“内门封山?这怎么回事?”
“鬼知道怎么回事。”这也是他从孟春娘那打听到的,孟春娘都不知道内门发生了什么变故,他当然更不清楚了。
李麟轻轻敲打着躺椅的扶手道:“不过……这是一个好机会。”
“主人你是说……”
“没错,之前我说过,你要将杂役院掌控在手中,但那时内门尚在,但凡惊动了内门,你我死无葬身之地。”李麟冷笑道。
“现在内门不管事了,你正好在院中树立绝对的权威,拔除院中的尖刺,彻底掌控杂役院……哎哟,你轻点。”
李麟睁眼看了眼李白,李白慌张道:“啊?刚才弄疼夫君了?”
“没事,主要是我不吃力,你轻点就行。”李麟拍了拍她的手表示安慰,坐起身道:“过来,我教你几招。”
春三十用余光瞟了眼李白,还是乖乖凑了过去。
接下来,李麟就潜心传授她各种收服人心的手段,包括但不限于栽赃陷害,指鹿为马,高端ua等等。
春三十从未想到还有如此这般的操作,听得既眼界大开,又无比佩服,还心惊胆战。
主人啊,这些计策确实阴狠刻毒顶呱呱的绝妙,可是你在她面前谋算着控制杂役院……
真的合适么?
等春三十走后,李白小声问道:“夫君,你刚才说的那些,妾身闻所未闻,听着好新鲜呢。”
“嘿嘿,是么?那晚上我给你见识更多新鲜的可好?”李麟一脸坏笑道。
“夫君讨厌。”李白双颊飞起红霞,娇啐了声,转过脸去。
李麟见她娇羞的样子,心头一荡,正要去抓她的手,就听到院外响起了个孟春娘的声音:
“李郎,你又该吃药了!”
李麟暗道了声晦气,只能起身去迎孟春娘,让李白赶紧离开。
当天晚上,李麟生无可恋地继续饱受孟春娘的摧残,忽然心头一动,冲着窗外吼道:“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