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魅力？”
“怎么，不行吗？”苏昼挺了挺胸膛，“当年红太狼不也嫁给我了？”
夜太狼沉默了两秒，然后幽幽地说：“那是因为当年追她的狼里，你排最后一个，前面的都被她打跑了。”
苏昼：“……”
龙国直播间，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夜太狼这嘴，比苏昼还毒！”
“排最后一个可还行？”
“红太狼：剩下的这个虽然不咋地，但总比没有强。”
“苏昼：我的快乐没有了。”
“小香香太可爱了，胆子真大！”
“两个老父亲的表情对比，笑死我了。”
苏昼决定不接这个话茬。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说正事。你来是有什么事？”
夜太狼的表情也正经起来。他看了一眼窗外——两只小狼还在玩，没注意这边——然后压低声音说：
“你让我查的事，有消息了。”
苏昼心中一凛：“说。”
“族长那边……”夜太狼顿了顿，“对那两匹执法狼的死，态度很奇怪。”
“奇怪？”
“嗯。”夜太狼点头，“按规矩，死了两个执法狼，这是大事。应该全族彻查，严惩凶手。但族长……只是让人把尸体处理了，然后说‘继续调查’，就没下文了。没有召集族会，没有扩大搜索，甚至连疤脸那边都被压着，不让乱动。”
苏昼皱起眉头：“你是说，族长在压这件事？”
“压得很明显。”夜太狼看着他，“表弟，你老实说，这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苏昼斩钉截铁，“我发誓。”
夜太狼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行，我信你。那这事就奇怪了——如果不是你，族长为什么要压？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苏昼沉默着，脑子里飞速运转。
族长压这件事，说明他知道凶手是谁，或者知道凶手背后有什么。他不想让事情闹大，不想让更多人牵扯进来。
为什么？
因为凶手和他有关？还是因为凶手的身份，一旦曝光，会引发更大的麻烦？
“还有一件事。”夜太狼压低声音，“狼族内部……最近有点不太平。”
“什么意思？”
“有几匹狼失踪了。”夜太狼的表情变得凝重，“不是一两个，是三四个。都是年轻力壮的，平时也没什么异常，就是……突然不见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也没人敢问。”
苏昼的心跳漏了一拍。
失踪。又是失踪。
羊村有失踪，现在狼族也有失踪。这些失踪的动物，都去了哪里？
后山。那个入口。那个地下空间。
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些失踪案，和月圆之夜、和后山的秘密，有直接关系。
“夜太狼，”他压低声音，“香太狼失踪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夜太狼愣了一下，然后缓缓说：
“她……那几天总是做噩梦。说什么‘红色的眼睛’、‘它在叫我的名字’。我以为她就是睡不好，没在意。现在想想……”
红色的眼睛。叫名字。
和那些从后山回来疯掉的巡逻兵，说的一模一样。
苏昼深吸一口气。
“夜太狼，我明天晚上要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后山。”
夜太狼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疯了？！包包大人刚警告过你！”
“我知道。”苏昼看着他，“但香太狼可能也在那里。羊村那些失踪的羊，狼族那些失踪的狼，可能都在那里。”
夜太狼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
“你……有把握吗？”
“没有。”苏昼摇头，“但不去，就永远没有。”
夜太狼看着他，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担忧，犹豫，挣扎。最后，他叹了口气：
“我……我不能陪你去。小香香还小，我不能……”
“我知道。”苏昼打断他，“你不用去。我只是告诉你一声。”
夜太狼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窗外，小香香的笑声传进来，清脆而欢快。她正拉着小灰灰追逐一只蝴蝶，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夜太狼看着女儿，脸上的表情变得柔软。
“这孩子，”他喃喃道，“像她妈。胆子大，什么都不怕。”
苏昼也看着窗外，看着小灰灰那张开心的脸。
“是啊。都像妈。”
两个父亲，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玩耍的孩子，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过了很久，夜太狼站起身。
“我该走了。小香香，我们回去了！”
小香香跑过来，有点舍不得：“爸爸，再玩一会儿嘛！”
“不行，天快黑了。”夜太狼难得地严肃，“下次再来。”
小香香噘了噘嘴，但还是听话地走过来。临走前，她回头对小灰灰挥了挥爪子：
“小灰灰，下次我来，你要陪我玩一整天！”
小灰灰笑着点头：“好！”
夜太狼牵起女儿的手，最后看了苏昼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话。
但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苏昼站在门口，看着那对父女的身影消失在夕阳中。
夕阳西沉，暮色四合。
狼堡笼罩在一片橙红色的余晖中，远处草原的尽头，那轮月亮已经悄然升起，比昨夜又圆了一点，清冷的光辉洒在大地上，与温暖的夕阳形成奇异的对比。
苏昼站在门口，看着夜太狼和小香香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上，久久没有动。
“爸爸？”小灰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在看什么？”
苏昼回过神，低头看着儿子。小灰灰仰着小脸，眼睛里还残留着和小香香玩耍时的快乐，亮晶晶的。
“没什么。”他揉了揉小灰灰的脑袋，“饿了吧？爸爸去做饭。”
“嗯！”小灰灰点头，但又拽了拽他的爪子，“爸爸，小香香说，她妈妈不见了。她妈妈去哪儿了？”
苏昼的动作顿了顿。
“她妈妈……”他斟酌着用词，“出远门了。过段时间就会回来。”
“哦。”小灰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她会不会想妈妈？”
“会的。”苏昼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所以下次她来，你要对她好一点，陪她玩，知道吗？”
小灰灰认真地点头：“嗯！我会的！她是我朋友！”
苏昼笑了笑，站起身，牵着他往屋里走。
厨房里，他简单热了热剩下的食物——经过这几天的锻炼，他的厨艺勉强能入口了。
小灰灰吃得开心，蕉太狼也默默吃完自己那份，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窗外那轮越来越亮的月亮。
苏昼注意到了，但没有说什么。
晚饭后，小灰灰回房间写作业。
苏昼（坐在客厅里，和蕉太狼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