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娜简单的想了想才抬起手。
【好像都不怎么样。】
【无论是怎么样的相遇,你给我的第一印象都是和旁人无二的陌生人,我对陌生人通常都是保持距离的。】
【很好理解吧,之所以事少,学会保持距离是第一步。】
【……】
伊迪丝髮了一个省略號。
【真想和我说上话的话,要么就是熟人介绍,要么就是有什么交叉的工作安排,我才会主动的和你沟通。】
【难怪单身到现在。】
伊迪丝调侃道。
【】
【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在求我办事】
【对不起!】
【是我太得意忘形了。】
伊迪丝一秒滑跪。
【哎呀,看来我也只能放手了。】
半晌,伊迪丝跟上一条消息。
【试试其实也没什么成本。】
卢娜表示鼓励,她现在对这种事情比往常多了些兴趣。
【那可不行,我可不是那种隨便的女人。】
【你的每一次公开尝试都是会被记录在案的,尝试多了你连开始的资格都没有,论坛里这种例子比比皆是,我才不要被人掛上去。】
……
竞爭这么残酷的么。
卢娜略感意外,却也没太在意,毕竟她家里对她的婚姻並不著急。
完全看眼缘。
【话说你哥到边境那么久了,一次都没给你通过消息么】
【没。】
一想到这个卢娜就怨气满满,她可是知道那个混蛋几乎每周都给母亲写信的,明明有时间却不给她顺手带一份。
可恶。
【也许你可以主动问问。】
【我也想啊,可是我没地址,现在也不是时候。】
刚到边境,不用想都知道会有一堆麻烦事。
而且母亲不告诉她地址明摆著就是不想让她多想,先老老实实上学。
的確,就算知道了,除了担心,她在学院也帮不上什么忙。
【唉。】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
【也许在和领民沟通,又或者和异族战斗,就像电视剧里一样。】
【最近边境也没什么大新闻,你也不用那么担心,每天丧这个脸,要是最后变丑了,反倒让你哥担心。】
卢娜不自觉的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脸没问题。
【乌鸦嘴。】
我怕的就是我哥的名字出现在边境的新闻上。
【希望如此吧。】
卢娜也只能这么盼望著。
【你上次那个实验做的怎么样。】
【……】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我刚开始做的那一组鲁棒性特別好,我还以为之后都是一样的。】
【结果第二组的波动足有0.1。】
【还好我意识到不对又重做了一遍,不然不知道还要浪费多少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