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趟跑中东，船过了新加坡，大东就让人把枪拿出来了。
不是一把两把，是整箱整箱的。
二十五个人，每人一支步枪，子弹带满，船头船尾各架了一挺机枪。
阿强擦著枪管头都没抬：“东哥，这回傢伙带得全。”
大东站在船头，拿著望远镜往四周扫了一圈，海面上空荡荡的，连条渔船都没有。
可他心里不踏实，马六甲海峡这一段，从来就没太平过。
阿伟从船舱里出来，手里拎著个长条箱子，往甲板上一放打开。
里头是一具rpg，绿色的，油光鋥亮。
阿强凑过来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这玩意儿都带上了”
大东点点头：“有备无患。”
阿伟把rpg组装好，靠在船舷边上，又回去搬了一箱火箭弹。
甲板上堆著武器，跟个小军火库似的。
大东走进驾驶舱看著海图。
马六甲海峡最窄的地方，还有半天的航程。
他拿起对讲机：“都警醒点，天黑之前过海峡。”
对讲机里传来几声回应，然后安静了。
太阳开始往下落，海面变成暗红色。
大东站在船头，拿著望远镜，眼睛都不敢眨。
远处有几个黑点，他盯著看了好一会儿，是渔船，掛著马来西亚的旗子。
他鬆了口气，把望远镜放下。
就在这时，对讲机响了：“东哥，左前方有快艇，好几艘！”
大东猛地举起望远镜，左前方，果然有快艇，三艘，正往这边冲。
他放下望远镜，拿起对讲机：“所有人准备！枪上膛！”
甲板上一下子动了起来。
二十五个人各就各位，船头的机枪手趴在沙袋后头，枪口对准那些快艇。船尾的机枪手也准备好了。
其他人散在船舷两侧，步枪架在栏杆上。
阿伟把rpg扛在肩上，蹲在船头，等著命令。
快艇越来越近，马达声轰隆隆的，在海面上迴荡。
大东看清了，每艘快艇上站著五六个人，手里都拎著枪，有的还举著砍刀。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对讲机：“听我命令，先警告，不听就打。”
第一艘快艇衝到了两百米內，艇上的人举著枪，朝这边喊话，听不清喊什么，可那架势，不是来交朋友的。
大东拿起扩音器，喊了一声：“这是冠东的船，退后！”
快艇没退，反而加速衝过来。
“打！”
大东喊了一声。
机枪响了。
噠噠噠，子弹打在快艇前面的海面上，溅起一排浪花。
快艇没停，继续冲。
船头的机枪手调整角度，朝快艇扫了一梭子。
子弹打在船身上，木屑飞溅。
艇上的人趴下了，快艇歪歪扭扭地衝过来。
阿伟扣下了扳机。
rpg拖著白烟飞出去，在快艇旁边炸开，水花冲天。
快艇被掀翻了，人掉进海里，在水里扑腾。
后面两艘快艇见势不妙，掉头就跑。
机枪追著扫了一阵，打中了一艘的发动机，那艘快艇在海面上打转，冒起黑烟。
“停！”
大东喊了一声。
枪声停了，海面上安静下来。
只有那艘被打中的快艇还在转，黑烟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