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也没注意,郭络罗氏弯腰去捡酒杯时,暗中将一枚小巧的银簪,悄悄放在了那拉氏的裙摆下——那银簪上刻着一朵海棠,正是弘锋府中侍女常用的样式。
家宴散去后,那拉氏回到自己的住处,正准备更换衣衫,却被前来送点心的太监拦下。“那拉姑娘,皇上有旨,请姑娘即刻前往九州清晏。”太监躬身道。那拉氏心中疑惑,却也不敢耽搁,整理了一下衣衫,便随太监前往九州清晏。
踏入九州清晏,雍正端坐御案后,神色阴沉,手中拿着一枚银簪,沉声道:“那拉氏,这枚银簪,你认得吗?”那拉氏低头一看,心中一惊,连忙躬身道:“回皇上,臣女不认得这枚银簪。”雍正将银簪扔在她面前,怒声道:“不认得?这银簪是荣亲王府中侍女常用的样式,今日家宴上,有人看到你与荣亲王过从甚密,还将这银簪藏在裙摆下,你竟敢说不认得?”
那拉氏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皇上明察!臣女今日与荣亲王从未有过交集,这银簪定是有人故意放在臣女身上,栽赃嫁祸!求皇上明察!”雍正脸色依旧阴沉:“栽赃嫁祸?若无凭据,谁敢随意栽赃你?来人,将那拉氏禁足于住处,彻查此事!”
消息很快传遍了圆明园,弘锋得知此事后,心中一惊,立刻前往九州清晏,向雍正请罪:“皇上,儿臣冤枉!儿臣今日与那拉姑娘从未有过接触,银簪之事,必定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请皇上明察!”
雍正看着弘锋,神色稍缓:“朕知道你忠心,只是此事疑点重重,你也需配合清查,找出栽赃嫁祸之人。”弘锋躬身道:“儿臣遵旨,定当尽快查明真相,还自己和那拉姑娘清白。”
离开九州清晏后,弘锋立刻召来苏瑾,沉声道:“苏瑾,你立刻去查那枚银簪的来历,还有今日家宴上,谁有机会将银簪放在那拉氏身上。另外,重点清查郭络罗氏和赫舍里氏,她们二人今日神色异常,想必与此事有关。还有,皇上指给我的侍妾林氏,她是小董鄂氏的远房表妹,心怀怨恨,虽被禁足也需重点留意。”
“奴才遵旨。”苏瑾躬身领命,立刻带人展开调查。
与此同时,弘历正在镂月开云的偏殿,与富察氏闲谈。富察氏得知那拉氏被禁足、弘锋被牵连之事后,神色凝重道:“四阿哥,此事定有人故意栽赃嫁祸那拉姑娘,牵连荣亲王,恐怕是想挑拨您与荣亲王的关系,甚至影响皇上对各位皇子的看法。”
弘历点了点头,沉声道:“你说得对,此事背后定有黑手。弘锋正在彻查,我也会派人协助他,尽快找出栽赃嫁祸之人。另外,你在园中也要小心,那些待册封的妃嫔和侍妾,各有心思,莫要轻易与人结怨,以免被人利用。”富察氏躬身道:“臣女谨记四阿哥教诲,定会谨言慎行。”
次日清晨,苏瑾终于查到了线索,匆匆向弘锋禀报:“主子,查到了。那枚银簪,确实是咱们府中侍女的样式,但那名侍女,早在三日前就被人收买,离开了王府,如今下落不明。另外,奴才查到,昨日家宴上,郭络罗氏曾借口捡酒杯,靠近过那拉氏,而且,赫舍里氏事前曾派人去首饰铺,买过一枚一模一样的银簪。还有,林氏昨日一直在暗中观察,看到了郭络罗氏的举动,却并未声张。”
弘锋眼中冷意更甚:“好一个郭络罗氏、赫舍里氏,竟敢如此大胆,故意栽赃嫁祸,意图牵连本王!还有林氏,禀报皇上退还她回本家吧。苏瑾,你立刻将这些证据整理好,随我入宫,禀报皇上。另外,派人将那名被收买的侍女找回来,还有,密切监视林氏的一举一动,防止她再搞出什么小动作。”
随后,弘锋带着证据,前往九州清晏,向雍正禀报了事情的真相。雍正看着手中的证据,脸色阴沉得可怕。
雍正立刻下旨,将郭络罗氏与赫舍里氏禁足,废除其待册封资格,贬为庶人,逐出圆明园;派人全力追捕那名被收买的侍女,严惩不贷;至于林氏,因其知情不报,心怀不轨,发还本家管束,林氏一族女子取消秀女资格;那拉氏沉冤得雪,被正式册封为那拉贵人,赐居长春仙馆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