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时来运转?现在上头那些领导跟城里的大财主们穿一条裤子,蛇鼠一窝!”
“我们这些想干点实事的人,不是被排挤就是被下绊子,能有什么出头之日?”
一顿饭吃得气氛沉闷。
饭后,周明向梁河打听了城隍庙的所在。
与梁河分开后,周明却没去城隍庙,反而领着黄安心,拐进了不远处的一家医院。
夜里的医院,走廊上空****的,只有惨白的灯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
黄安心只觉得后脖颈子直冒凉气,浑身汗毛倒竖。
他紧紧跟在周明身后,牙齿都在打颤。
“大师,咱们来这鬼地方干啥?”
周明脚步未停,声音平淡。
“找鬼差。”
“找鬼差?!”黄安心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声音都劈了叉。
“活人找鬼差?那不是上赶着去投胎!大师,这玩笑可开不得啊!”
周明瞥了他一眼,眼神无波无澜。
“你要是怕,现在就可以走。”
一句话,让黄安心所有的叫嚷都堵在了喉咙里。
走?
一个人离开周明,在这座煞气冲天的鬼城里?
他毫不怀疑自己不出半小时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我不走!我觉得还是大师您身边安全一点!”
周明没再理他,径直走到一间重症监护室的门外。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一个枯瘦的老人,心电图已经趋于一条直线。
阳寿将近。
周明拉着黄安心躲进一旁的阴影里,双指并拢,在眼前轻轻一抹。
片刻之后,病房内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一股阴冷的黑风凭空卷起。
一道浑身缠绕着淡黑色煞气的虚影,从墙壁中渗透出来。
那鬼差面目模糊,动作却毫无章法,充满了暴戾之气!
它没有使用勾魂索,而是粗暴地伸出鬼爪,直接将那老者奄奄一息的阴魂从肉体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老者的魂魄惊恐地挣扎着,却被鬼差死死钳住。
更诡异的是,勾魂之后,这鬼差竟没有踏入虚空,走那阴司鬼道。
而是身形一转,化作一道黑烟,径直朝着西北方向破窗而出,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走!”
周明低喝一声,拉着腿软的黄安心冲出医院,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往西北方向开,越快越好!”
司机师傅懒洋洋地瞥了他们一眼,显然不太情愿。
周明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直接塞了过去。
那张红得发亮的百元大钞,在昏暗的车灯下晃得司机师傅眼睛都直了!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猛地蹿了出去!
“好嘞!您二位坐稳了!保证给您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