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总竟学着那偷鸡摸狗之人专干翻墙越室之事,好好的一身本事偏偏不用到正地方,不知道老爷子知道了该有多么的伤心。”
“呵!”聂训庭抹了一把脸,将满手沾的水给甩在了地上,不顾乔娴手中往他身上冲的水柱依然酷酷的朝着她迈步子:“想必爷爷知道了会很开心的,毕竟他的孙儿是在为了他能够早早的抱上重孙而努力。”
乔娴脸一红,手上的动作可不曾停,恼羞成怒的将淋浴头的出水口旋转到一个孔里,对着聂训庭的脸毫不留恋的冲着:“流氓!”
聂训庭很灵巧的躲避了过去,伸手准备的挡住水势冲向自己的脸,眼眸微眯,人突然一个弯腰从水柱nbsp;乔娴镇定的翻转手腕继续去冲聂训庭,她赤脚站在地上,铺着防水垫不滑也不会觉得冻脚,但因为她穿着浴巾人动作没有聂训庭灵活,只能往后倒退冷静的用手中的水管去冲人。
聂训庭的衣服已经湿透了,黏在身上又滴着水却依然无法放缓他的动作。人瞬间爆射而出,速度之快仿佛丛林中蓄势待发遇到猎物的豺狼,五指大张去夺乔娴手中握着的东西。
乔娴避无可避,淋浴又有管子束着,活动的范围并没有那么广,只能松手后退错开了聂训庭的攻势。
她急速的后退却不能拉开与聂训庭之间的距离。
浴室的空间再大也是有边缘的,加之浴池,水池,柜子各个东西都处在同一个空间,活动范围本身就少,乔娴身上就只有浴巾缠着,几个动作后人就已经被聂训庭逼到了水池那边。
“呵呵,看你还往哪里跑。”聂训庭看到乔娴没有躲避的地方了,又恢复了懒散的模样,与之前那个动作凌厉迅猛的男人相差甚远。
聂训庭双手插在口袋里摸摸鼻尖朝着乔娴走去,好看的手指在乔娴警惕的目光中扬起摸摸鼻尖。
乔娴轻笑一声,灵机一动手捏住了自己的浴巾一角将浴巾嚯的打开。
突如其来的春光就这样大咧咧的撞见了聂训庭的眼中,使得他微一愣神,眼睛瞬间就被定格在白皙匀称的肌肤上,不会动弹了。
就是现在!
乔娴眸光一亮已经迅速的扣上浴巾弯腰逃窜,本以为可以很顺利地从聂训庭跟前闪人,却不曾想被聂训庭拦腰一抱,人就被放到了水池上。
而聂训庭漆黑眸子里出现的刹那失神显然已经恢复了清明,他的脸上是一贯邪气的笑,轻扬着嘴角趴在乔娴的肩窝处嗅着她的芬芳:“好香,磨人的小妖精,看你往哪里逃!”
半迷醉半调情的话落入乔娴的耳中成功将她的脸染成了霞色,男人的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贴着她的肌肤使得她忍不住打寒颤,可男人的怀抱又是滚烫的,抱着她用炙热的温度为她添加热度,使得她真切的感受了一回水深火热。
“帮我……”聂训庭抬起头将乔娴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衣领上面,暗哑的声音饱含着情愫:“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