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份文件，“这是《锋芒》的投资协议，里面明确写了联合出品方不得损害剧集利益，唐雨曦用劣迹平台交易版权，光是违约金就够她喝一壶的。”
苏晚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啄：“看来明天不仅要保住《锋芒》的上星资格，还要帮顾总讨回一笔公道。”
顾晏辞收紧手臂，加深了这个吻，气息滚烫：“我的律界女王出马，自然要双赢。”
第二天清晨，暴雨停了，深冬的冷风卷着湿气弥漫在广电版权局的走廊。
唐雨曦穿着一身酒红色丝绒西装，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法务团队和捧着备案文件的助理，嚣张的气焰几乎要冲破走廊天花板。
她刚走到版权处门口，就迎面撞上了穿着深灰西装的苏晚。
苏晚手里拎着公文包，站在晨光里，肩线挺拔得像株青松。
唐雨曦听见她手机里传出自己助理尖细的声音时，捏着lv手包的指节泛白，却突然嗤笑出声，抬手拨了拨精心打理的波浪卷：“苏律师，玩录音这种小把戏，未免太掉价了。”
她身后的法务团队立刻上前，为首的总监举着一份盖了章的文件，像举着尚方宝剑：“诸位请看，《锋芒》海外版权交易已完成备案，版权局李主任亲自签批，法律效力无可争议。”
他刻意加重李主任三个字，目光扫过走廊尽头，那里刚有两个穿制服的纪检人员走过，唐雨曦却像没看见，“黑礁平台是顶峰的长期合作伙伴，所谓‘劣迹’不过是竞品造谣，苏律师拿这种伪造材料来闹，是想妨碍公务？”
苏晚站在原地没动，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衬得她肩线挺拔，公文包被她稳稳放在接待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急着反驳，只是抬手理了理袖口的珍珠扣，指尖划过公文包的金属锁扣：“李主任的签批？巧了，十分钟前，纪检组刚把他从办公室请走，理由是‘涉嫌收受顶峰贿赂’。”
这话像道惊雷，唐雨曦身后的团队瞬间**起来。
唐雨曦脸色稍变，却依旧嘴硬：“你少造谣！唐家每年给广电的公益赞助上千万，李主任和我们是正常合作……”
“正常合作，需要你助理给李主任的儿子转两百万留学经费？”苏晚挑眉，指尖在手机上轻点，一份银行转账流水的截图立刻投射在走廊的电子公告屏上。
付款方是顶峰集团的匿名账户，收款方姓名与李主任儿子完全一致，转账附言写着“助学款”，时间正好是版权备案前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