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想抬起眼皮子,看看她周围有没有人,但是她实在是太疲惫了,眼皮子就像有千斤重一样,根本就抬不起来。
是谁?是谁在为她疗伤?是谢景淮吗?
凤流苏在昏迷过去之前,问了最后一个问题,然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
上官玄黎笔直的坐在床边,眼神深邃的看着已经在**沉睡过去的凤流苏 。眼睛反射出来的光芒越来越亮,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着她浅浅均匀的呼吸声,才放心的放下在空中的手。
不由得轻笑出声来,这丫头也太逞强了吧,刚刚要不是他发现的早,还不知道这个丫头已经疼的死去活来了,都已经疼成那个样子了,也要面子,不在他面前出声。
上官玄黎又在旁边坐了一会儿,目光始终紧紧的锁在躺在**面容皎好的少女身上。
坐了半晌之后他才离开。
……
凤流苏悠悠的转醒,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眼神空洞,还没有从睡梦中完全苏醒过来。
然后看了一眼床边,上官玄黎走了吗?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啊?
本来她只想假装睡觉,没想到她是真的睡着了,那上官玄黎是什么时候走到呢?是真的等她熟睡过去吗?
对了,凤流苏手慢慢的抚上了她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的眼睛,凤流苏现在可还是记得当时那撕心裂肺疼,死去活来的痛苦。
疼痛怔她虽然意识模糊,但她还是清楚地感受到,有人在为她疗伤。
是谢景淮的灵力吗?谢景淮的灵力就是这样,冰冰凉凉的,传入她的身体里面很舒服。
谢景淮,是你吗?
……
凤流苏小心翼翼的问出声,但是得到的却还是没有答案,心中划过淡淡的失落感。
谢景淮都已经这么久了,为什么你还不主动来找我呢?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你到底死哪去了?
然后凤流苏又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月亮还是高高挂起,偶尔有几朵乌云把月亮遮掩在后面,隐隐约约的能看清楚月亮的身影,好像是在它害羞一样。
看来她也没睡多久啊,她还以为她这一觉要睡到天亮了,现在估计也就凌晨吧!
如果是谢景淮给她疗的伤,那他为什么不回答她?如果不是谢景淮,那又会是谁呢?
凤流苏慢慢地从**坐起了身子,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的伤口。
但是出乎意料的,凤流苏全身没有那种撕心裂肺,骨头都散架的酸痛感。她有些奇怪,她身上怎么不痛了?她记得她刚刚醒来的时候,身体都是全身酥痛的啊。
那种疼痛不是一般的酸麻,而是你身上的每个骨头都被人敲碎,然后又重组,然后散架了一样。那种疼痛,她无法言语,却深有体会。
凤流苏不由得又动了动胳膊,“真的不疼了诶!怎么这么神奇?”
凤流苏有些欢喜,身上终于不疼了,然后在**做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