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间便陷入了胶着,苏沫有些无措的摩擦自己的手指,试图缓解自己的紧张,下一秒就被人一下子握住的手腕:“别动。”
她有些不解,直到指尖传来了刺痛,这才发现自己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面目狰狞的伤口。
“应该是刚才教训小厮时弄伤的。”傅修炎说着,利落的掏出怀里常备的金疮药利落的给人上药:“待回了府衙我再让人帮你处理,暂时委屈一下可以吗?”
半度很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端着满眼的情意,叫人挪不开眼睛不受控制的点头同意。
难得见到苏沫这幅乖巧的模样,傅修炎没有忍住嘴角的弧度,正想这款碍口同对方解释清楚所谓“未婚妻”的事情,房门就被人猛地推开。
一室的旖旎如同被碎石砸起涟漪,苏沫忙不迭抽回自己的双手,傅修炎只觉得额角“突突突——”的跳了几下,不受控制的沉脸看向破门而入的傅念。
“哥!你快来看看!”傅念自然是没注意到傅修炎看向自己凶神恶煞的表情,几步走上去便拉着苏沫向门外而去:“苏姐姐,你亏爱跟我来。”
苏沫自然是没有错过傅修炎沉脸的瞬间,借着路过的瞬间勾了勾对方摊开的掌心,这突然额的示好到底是让傅修炎收起了想要教训傅念的心思,跟在两人身后走了出来。
“狗官!你也有今天!”
“狗官!”
“大人你可一定不要轻易的放过这个狗官!”
原来是路过的百姓发现张恒志和他的爪牙被绑起来,于是没了个顾忌围在他们周围肆意发泄这多年来被欺负和压迫的不满。
“看来这张恒志这么多年来干的坏事不少。”眼见百姓们恨不得啖骨食肉的模样,傅念感慨道。
“既然这般那就快些启程回府衙吧。”傅修炎紧跟在两个人身后,看到这一幕后开口道:“”想要调查清楚这狗官的所作所为估计还要折腾一会儿,到时还得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傅念转了转眼睛,打起了自己的如意算盘:“我听说这县城最出名的便是胭脂了,哥,你应该懂我什么意思吧?”
刚才还出声的傅修炎这会儿却没了声音,傅念正奇怪抬头却发现自己哥哥的目光径直越过自己看向身旁的苏沫。
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在这二人中间的多余,返程的途中不管苏沫如何劝说,傅念死也不愿意再跟他二人同乘一辆马车。
苏沫本还有些尴尬和拘束,可到底是架不住一夜的审问和惊心动魄,没能够撑到傅修炎上马车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傅修炎掀开车帘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画面,平时一板一眼的人在睡梦中才露出了脆弱的神色,他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般,沉默了半晌解下自己的斗篷小心的盖到苏沫身上后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