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淹死,那她身上唯一的伤口,就有可能是造成洛云死亡的直接原因。”
苏沫撑着下巴,右手食指习惯性的敲着自己的脸颊。
什么样的东西,能造成那么细小又不容易被人发现的伤口?难道真是银针?
“这个伤口看着有些面熟,老夫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
老仵作的话,让原本没有头绪的两个人,顿时眼前一亮,“老先生,你可还记得是在什么地方过这个伤口?”
“这……”老仵作有些迟疑了。
他做仵作多年,看过的伤口不计其数,这个伤口虽然眼熟,可是却不记得是在什么地方看过。
“夫人,请原谅,老朽如今年事已高,着实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不过老朽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伤口和某个地方审讯间谍的手法极为相似。”
“没错。”傅修炎在一旁突然开口。
在老仵作的提醒下,傅修炎终于想了起来,这个手法是陈国审问间谍的方法之一。
“我知道了,这是陈国审问敌国间谍的审讯手法之一。将银针插入脑中,逼迫那些不肯吐露机密的间谍心智混乱。银针入脑,痛苦万分,很多人都难以忍受这样的疼痛。”
苏沫当即抬头看了眼傅修炎,陆天如此熟练的运用此法,看来确实是陈国的密探无疑。
此刻,在一旁的傅念却脸色苍白。
陆天竟然是陈国的密探,那他接近自己,又是有何目的?
一连串的问题,让傅念忽然感觉呼吸有些难受,跌坐在一旁唇舌惨白。
“念念,舒灵,案发的时候,你们不是在房间,为何会出现在甲板上?”苏沫心中几乎已经笃定陆天就是杀害洛云的凶手。
但是动机,却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是看到了红衣人,追着红衣人才离开房间。不过自月食开始的时候,我就把人跟丢了。”舒灵回想着当时的情况。
她和傅念正在房间,突然红衣人的身影迅速从窗外飘过。她没有多想便追着人出去。
至于傅念如何出现在甲板上,她自然是不清楚。
苏沫将目光落在傅念身上,沉声问道:“念念,你呢?你为何出现在甲板上?”
“我……”傅念缓缓抬头,一脸害怕的看了眼一旁的傅修炎。
要是让哥哥知道她是跟着陆天出来的,哥哥一定又要生气不理她。
傅念咬着唇,不知道如何开口。
“有话就说,何时学会吞吞吐吐了?”傅修炎着实有些气恼的看着傅念,瞧她这唯唯诺诺的样子,不说他心底也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
傅念抿了抿唇,一脸忐忑的开口道:“是陆天将我从房中带出来的,不过因为月食,外面很黑,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自己就到了甲板上,我知记得听见噗通一声,身边人就松开我跳入了水中,等月食恢复后,才发现是洛云落水,一旁是同样从河里捞起来的陆天。”
“对了,我还有一个发现。”舒灵忽然一个激灵,看着苏沫他们。
“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