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指指点点的人越来越多,毕竟傅策这么多年,都是百姓口中的清官,如今看着被压上囚车,即便没有人落井下石,这也让傅修炎心中十分难过。
苏沫抿着双唇,下颚紧绷,清澈的双眸带着温柔的光芒,落在傅修炎的身上。
也不知道他是否明白自己的意思。
傅修炎蹲在台阶上,缓了很久才慢慢的站了起来。
他看着苏沫,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感激之色,“谢谢你在这个时候提醒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就好!”苏沫闻言,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幸好他没有冲动,否则真是落人口舌了。
两人回到府里,傅夫人早已经哭得相隔了泪人一般倒在傅念的怀里,见到傅修炎和苏沫回来,她立即挣扎了起来。
“修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父亲怎么会通敌卖国。”
“娘,父亲是清白的,儿子一定会洗刷父亲身上的冤屈,您别太伤心了。”傅修炎安抚着傅夫人,深邃的眼眸,看着一旁的傅念,接着道:“念儿,你好好照顾母亲。”
傅念点了点头,便带着傅夫人回了自己院子。
“苏伯,麻烦您将父亲手下的亲信请到府里,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放心吧,我已经让人去请了。”
早在来福宣读圣旨的时候,苏立竞就已经让手下的人将消息传了出去。
傅修炎思考了片刻,望着管家正色道:“管家,即刻起,关闭府门,任何人来了都不见,另外,府里除了采买的人,其余人一律不许出入,采买的人也只能走后门,府里所有府兵六人一组,前后院各自一堆人马巡逻,三个时辰轮换一次。”
“是,少爷!”
管家立即将消息送下去,本以为消息传下去后,府里的下人会乱作一团,没想到看着有条不紊坐着准备的下人,苏沫顿时震惊不已。
难怪傅府能够百年屹立不倒,遇上这样的事情,他们竟然半分慌乱都没有。
不得不说傅家确实有成功的资本。
夜晚的秋风,凉意袭人,苏沫跟在傅修炎的身后,在众人拥簇之下走进了傅策的书房。
这才几日的光景,依然是这些熟悉的面孔,不过走在人群前面的,已经变成了相貌俊朗,意气风发的傅修炎。
书房之中,所有人都已经围绕着案桌坐了下来。
傅修炎站在案桌后面,冷峻的五官紧绷着,脸上神色十分阴沉。
偌大的房间,因为他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越发有些寒冷。
“家父的事情,想来各位叔伯们都已经知道了,在此小侄便不再赘述。如今家父蒙受不白之冤,承蒙各位叔伯不嫌弃,还请各位叔伯给小侄出出主意,如何将家父救出来?”
如今出现在这个屋子里的,几乎都是受过傅策恩惠的人。即便在这种敏感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因为害怕受牵连,而拒绝和傅家来往。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傅修炎内心自是十分感激他们。
在座的人面面相觑,此事涉及通敌卖国十分严重。不是交给刑部,就是交给大理寺主审,说不定还会三司会审。
若是三司会审,到时候想要见傅策一面,都堪比登天。
“公子,你放心,我们就算散尽家财,也会将傅大人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