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吓得瘫倒在地，连忙摆手向顾瓷求饶。
“别别别，我服输，饶我一命，疫苗你们拿走就是。”
唰地一声苗刀入鞘，顾瓷抱臂居高临下冷冷地瞥着城主。
“还有疫苗吗？”
城主忙不迭地摇头，“没有了，我们实验了这么久也就只产出这一支疫苗，如果你需要就拿走。”
“你会只生产一支？别让我知道你在骗我。”顾瓷一把抓住城主的手，扭着他的手腕。
城主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裂开，疼得龇牙咧嘴，“真没有了，生产一支疫苗消耗太大，现在物资又很难搞到，唯一那点物资都在军方手里，我能生产出一支已经很不容易了。”
军方手里有疫苗？
顾瓷下意识看向沈屹。
如果军方手里有疫苗，那沈屹为什么还要和她费尽心机来偷地下城里的疫苗？抑或是军方打算将所有的疫苗都垄断，不允许流入市场。
一想到这里，顾瓷就觉得她刚才将疫苗交给沈屹保管实在有些草率了。
“别跟他废话。”沈屹说着就举起了枪，枪口对着城主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顾瓷抬手抓住沈屹的手，子弹擦着城主的耳边飞过，打入他身后的墙壁上。
从城主的双腿只见，一条蜿蜒的水流缓缓流下，他吓得面色惨白。
顾瓷嫌弃地退后几步。
城主以为顾瓷救了他是想要绕了他，也顾不得一城之主的颜面，跪在地上千恩万谢。
“多谢饶了我小命，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人，你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城主给你们来做。”城主连自己的城主之位都给了出去。
顾瓷不以为意：“我要你的城主之位做什么，我又不会一直留在这里。”
听到他们不会一直呆在这里，城主暗暗松了口气，想着快点将这两个活阎王送走。
其实顾瓷有自己的考量，这地下城里不仅生活着那些异能者，还收留了不少无家可归的人。
一旦城主死了，这里群龙无首，只会比现在更加混乱，倒霉的还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
所以城主作为地下城的管理者，暂时还不能死。
顾瓷将手伸进背包中，实际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空间果。
她蹲下捏住城主的下巴，逼着他将空间过吞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城主脸涨得通红，在吞下后剧烈的咳嗽。
顾瓷瞧着他没出息的样子，存心想要逗逗他，便一本正经地说：“毒药。”
闻言，城主大惊失色，一只手扣着自己的嗓子眼干呕，但是呕了半天都没有将空间过吐出来。
沈屹干脆收了武器，慵懒地靠在一旁的桌沿看戏。
他倒是要看看她能编出什么瞎话来骗人。
其实空间果并没有毒，顾瓷就是看不惯城主一副阳奉阴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