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麒麟的眼中尽是复杂,他似乎不敢去相信自己最亲近的人竟然是怂恿自己做错事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白瑾溪垂眸看向了侍从,侍从怔愣了一瞬,还是乖巧的回道:“小奴从龙。”
“好名字,小侯爷,我感觉你的府中应该只有从龙可以相信了,日后还是对人家好一些吧。”白瑾溪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而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肖麒麟看着从龙良久,最终有气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可是奶娘她……她应该只是心疼我而已。”
时至今日他依旧还是在为那位名不见经传的奶娘说话。
白瑾溪垂眸思索了半晌,若是沈叶一定要嫁给他的话,那她是否也能帮她拯救一下这位还未烂到彻底的夫君呢?
“如果小侯爷依旧这般坚持的话,那我也没话可说了,说到底纳了那么多外室,终究也不过是小侯爷你自己管不住你的裤裆罢了。”
白瑾溪无所谓的摊了摊手,然而肖麒麟却有些恼火的正对上了她的目光。
“我从未碰过她们!”
什么?!
这句话简直比那位奶娘的事迹更为炸裂,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这个我倒是能为小侯爷作证。”一旁的从龙弱弱的说道。
“那你纳那么多外室做什么?摆在家里看着玩?”白瑾溪错愕的眨了眨眼,后者倒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就是摆着看的。”
“……”
白瑾溪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肖麒麟的下半身。
“莫非,小侯爷你不行?”
“你胡说什么呢!”
肖麒麟顿时像是炸了毛一般,可终究还是忍住了,这若是换成其他人说这番话,那人已经被肖麒麟五马分尸了。
从龙不禁打了个哆嗦,看着白瑾溪的眼神更加敬佩了起来。
“那我更不能理解了,这是为什么?”
这简直堪比世界未解之谜了!
肖麒麟却有些脸红的别过了头,一旁从龙则是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是因为那些外室的容貌,多多少少都有几分长得像莞宁郡主。”
白瑾溪顿时身子一僵,这是什么反转再反转?
“就你话多!”
肖麒麟有些不好意思的踹了一脚从龙,可这一次并没有用多大力气,白瑾溪不禁疑惑的挑了挑眉。
肖麒麟看着白瑾溪一副不知道事实不罢休的表情,最终只得低下了头陈述了起来。
“我十岁那年见过一次阿叶。”
——
“娘亲,你哭什么啊?”年仅七岁的肖麒麟扯了扯侯府夫人的衣袖。
后者淡淡的拂去了眼角的泪痕,随即笑着摇了摇头。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这是强装镇定。
“听说侯爷这次打仗带回来了一个怀着孕的女子,不会这是要纳妾了吧?”
肖麒麟听着下人议论的声音,不禁疑惑的看向了身侧的奶娘。
“小侯爷听不得这些,带他下去玩吧。”夫人对着奶娘说道。
“是。”
说罢奶娘牵着肖麒麟的手朝着后院走了过去。
“小侯爷乖一些,自己去玩,我就给小侯爷弄一些饴糖来可好?”
奶娘诱哄的条件十分诱人,他不禁连连点头。